而趙西林也只能和李序在一起，別無第二個選擇。

那些過往的縱容是故意的。

那些日積月累的好也是故意的。

他想將她困在家里，毀了她對外界的所有向往——這也是真的。

他對她這樣壞。

囚禁讓她的身體變得孱弱。

發燒、感冒。。。。。。

他不斷地讓她受到傷害。

這些他都看在眼里，心臟泛起密密匝匝的痛。

可是到了這般境地。

如何放她走？

鏈子一解，趙西林就會像斷線的風箏，遠遠地飄去，再也不會回來。

李序怎么舍得。

他想著再留她一段時間。。。。。。再留一段時間。。。。。。

留來留去，最舍不得的，還是自己。

“恨我嗎？”

李序低下頭。

嘴唇近乎無聲地擦過懷里人的發頂。

他像在問她，又像在問自己。

“讓我走吧，哥。”

趙西林閉著眼，輕聲道。

李序仍然抱著她，身體沒動。

她轉過臉，用臉頰肉輕輕蹭著他的頸側，語氣微微顫抖。

“好嗎？分開好不好？這是最好的結局，我們不要再耗下去了。”

吐字清晰得不給他一點自欺欺人的余地。

李序將臉埋在她的頭發里。

他仍然固執地沉默著，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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