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皮質車座上站起來,頗為嫌棄地撣了撣袖子。
直接踩著江恒的大腿邁了過去。
過度的重量壓在敏感緊繃的腿肉上,換來一陣異樣的刺激。
江恒整個身體劇烈地抖了抖,顫抖的手臂死死纏住毛利奧的腳踝。
“別走。。。。。。別走,我。。。。。。我會幫你。”
毛利奧不耐煩地甩了甩,沒甩開。
江恒卻已經從那股刺激里回過神,迅速地爬起來,八爪魚似的環抱住毛利奧不松手。
“你跟我去見一個人,這個人會知道跟李序有關的消息,沒準就能幫到你朋友。”
“我說了不用你黃鼠狼給雞拜年!”
毛利奧掙扎著低吼,“你耳朵聾了嗎?!”
江恒好不容易才見到人一面,說什么也不肯放手。
毛利奧煩得要死。
變成人談的第一場“戀愛”。
媽了批的。
都他媽不算是戀愛。
完全被人花幾百萬白嫖了。
簡直爛透了。
他一個非人類,都開始對人類社會產生生理性厭惡。
那股濃郁的煙草味好像還纏在鼻尖。
毛利奧忍不住吐出口濁氣,胃里一陣痙攣絞痛。
偏生這混蛋還死死纏著自己不松手,勒得胸口一陣發麻。
他抓著江恒的頭發把腦袋提起來,兜頭就是兩個清脆無比的耳光。
“醒沒醒?用不用我再幫你醒醒神?”
他瞥了一眼街上,瞳仁在太陽光反射下呈現無機質的光澤。
語氣冷漠而疏離,像是在宣判一件早已注定的事。
“還是我說了好聚好散,你聽不懂?”
毛利奧那些神經質的行為,往往讓人忘記——他根本不是人。
他沒有性別,沒有皮囊和骨架,沒有血肉,沒有心跳。
他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無畏于人類社會的權勢和財富束縛。
更不會被生死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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