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難得露出幾分錯愕。
眼底難得露出幾分錯愕。
平時膽子不是挺大的么,怎么這次會嚇成這樣?
他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溫度絲毫沒有降下去的趨勢。
沒辦法,他只好出去給醫生打電話。
“她一直哭,怎么回事?”
“嗯,還總掀被子,就是不肯老實平躺著睡。”
醫生強忍困倦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發燒時全身的血管會擴張,包括鼻腔黏膜的毛細血管,平躺時會導致鼻腔黏膜血液淤積,充血腫脹更嚴重,常見的癥狀就是鼻塞,呼吸不暢,睡不安穩。”
“病人應該是平躺著不舒服,墊高頭部會好一點,如果有加濕器,把加濕器打開。”
聽到這個原因。
李序沉甸甸的心才算是稍微好受了一些。
臥室里的濕度是恒定的。
李序將人抱了個滿懷,調整了一個讓她舒服的姿勢,靠在自己的懷里。
他則靠著床頭坐下,重新拆了個退燒貼貼在她的額頭上。
被角被稍稍扒開一些,后頸也被貼上了一片。
這樣會更舒服些。
他用紙巾一點點拭去她臉上的淚痕。
又拿測溫槍量了下體溫。
做完這一切,懷里人果然安靜下來,沉沉地睡著了。
李序低下頭看著她。
眉頭終于舒展開,睡得很安穩。
他不禁幅度極小地彎了下唇角。
簡直像個小孩子一樣,不舒服了也不會說話,只一味哭鬧。
真是被慣壞了。
讓人頭疼。
可懷里這份沉甸甸的分量,反倒讓李序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安心。
趙西林充其量就是只小狗,小狗年幼,還分不清哪里才是家,別人給她一點肉渣,她就傻乎乎地要跟人走。
其實她什么也不懂,就是只小笨狗。
而那些不分輕重、教唆小狗闖禍的,才是真正可恨的始作俑者。
想到那些圍在她身邊的鶯鶯燕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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