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視線移到一旁。

“我沒有那么講究。”

趙西林點點頭，“那就好。”

。。。。。。

江安安在里頭做了兩個小時的筆錄。

兩人就在外邊等著。

趙西林困得不行，一個接一個的哈欠打著。

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磕，在半夢半醒之間表演著“小雞啄米”。

又一次往前栽的時候。

額頭忽然被一只大手穩穩托住了。

“困了就去車上睡會兒。”

不用自己使力了真舒服。

趙西林瞇縫著眼睛搖頭，“不行。。。。。。睡會兒還得醒，更難受。”

“那就靠著我睡。”

李序托著她的額頭，輕輕按在自己肩上。

趙西林嘴上還嘟囔著“不用”。

可腦袋一挨上去，沒幾秒鐘呼吸就均勻了。

李序已經很久不用香了。

身上只有一股很淡的清冽氣息。

干凈又沉靜。

讓人格外安心。

兩人這樣靜靜地靠了一會兒。

江安安從筆錄室出來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她早已經習慣了。

送她出來的警察見到李序，臉上堆起笑，正要上前客套幾句。

卻見李序抬起食指，輕輕抵在唇上。

做了個“噓”的手勢。

然后他垂眸看了看肩上人的睡容。

見人睫毛輕顫，像是快要醒的樣子。

才低聲喚道，“西西，結束了，醒醒。”

那個警察見狀表情有點古怪。

他媳婦兒前陣子剛生孩子，哄著孩子喂奶時也是這副周全樣子。

可這少年。。。。。。看著都快能娶老婆的年紀了。

連叫醒都這么輕聲細語地哄著。

這也太慣著了吧？

有錢人家養孩子都這么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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