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李序起初沉默。

而后，眼珠逐漸攀上血絲。

“我、不、放。。。。。。憑什么、憑什么。。。。。。”

“我這次根本都沒有發脾氣！你憑什么說我會傷害他！”

他情緒激動起來，聲音發顫。

在極端的暴怒和冷靜撕扯中變得嘶啞不穩。

“我只是等著他。。。。。。等著他回來而已。。。。。。”

莫妮卡靜靜地看著他，“李，我問你——”

“如果他以后談戀愛、結婚、生孩子，你難道要讓他們一家都住在香山別墅嗎？你能忍受他跟別人親密嗎？他。。。。。。會愿意留下嗎？”

她停頓片刻，輕聲說，“分開。。。。。。是遲早的事。”

莫妮卡話說的很委婉。

她其實想說的是。

如果再不分開，李序指不定哪天大半夜忍不住，破開那層薄薄的門板把人強要了。

他對她完完全全是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喜歡。

根本控制不了。

真難得。

她一個外國人竟然學會了委婉。

“李，愛是希望對方幸福，即便這幸福與你無關，而占有是希望對方留在你身邊，以成全你的幸福。”

“與我。。。。。。無關。”

李序緩緩咀嚼著這幾個字。

聲音嘶啞低沉。

蘊著壓抑到近乎瘋狂的執念。

他忽地笑了。

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

“我明明白白告訴你——我要他，就算他以后結婚生子，我也照樣養著他一家子。”

李序靠在椅背上，姿態強勢，不容置喙。

“我不會強迫他，但是只要他一天沒說離開，我就養他一天。”

這樣完全用強制語氣說出的、內容卻近乎卑微的“第三者”論。

就像是在說：

我愿意留在他身邊，哪怕只是個見不得光的身份。

oh，shit！

這簡直太糟糕了！

不是說中國人都很內斂保守的嗎？！

莫妮卡急得不行，騰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伸手指著他，“你真是無藥可救了！你。。。。。。你這樣做是不道德的，飛蛾撲火會毀了你自己！”

李序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那就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