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過后。

幾分鐘過后。

李序開始不耐地催促莫妮卡離開。

莫妮卡看向他的眼神意味深長。

她察覺到，隨著時間推移。

越接近某個時間節點。

李序的情緒就越發躁動不安。

甚至隱隱瀕臨暴怒的邊緣。

“你很不安，李，為什么？”

莫妮卡問。

李序不愿意回答，只讓她趕緊離開。

莫妮卡沒有動：“我是你的心理醫生，你對我有所隱瞞，對自己的治療沒有任何好處。”

她注視著李序，語氣認真。

“李，你最近的好轉我們都看在眼里，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久違的平靜，不是一灘死水，而是一種近乎無所畏懼的平靜。”

“但現在看來。。。。。。”

莫妮卡沉聲道，“這似乎只是假象。”

李序緊繃著下顎，仍是不為所動。

“如果可以，我今晚想留下來觀察你的情緒狀況，以便為后續的治療尋找更好的方案。”

莫妮卡笑了下，“我保證不會打擾到你。”

他沒說話。

勉強算是默認。

莫妮卡松了口氣。

然而李序的隱怒在晚六點整這一刻。

——達到了爆發。

他沒有暴怒地砸毀別墅內肉眼可見的物件。

這一點讓莫妮卡感到欣慰。

但情況似乎并不比那樣好多少。

李序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樓的沙發上。

正對著大門口。

茶幾上放著安靜的手機。

眼睛朝著那個方向。

一動不動。

他停止了手頭上的所有工作。

只是坐在這里。

沉默著，一不發。

像是亟待爆發的火山。

又像是火山噴發后已經喪失溫度的余燼殘骸。

他在等人。

莫妮卡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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