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睡著的時候。

臨近睡著的時候。

趙西林迷迷糊糊地想著。

熱水袋一會兒就涼了。

到時候她要是睡著了。

小腹窩著一袋涼水豈不是更疼了？

還沒等想明白。

就又睡過去了。

這次的一覺睡了很久。

趙西林在夢里都感覺到了。

奇怪，肚子怎么暖洋洋的？

水不是應該涼了嗎？

她慢吞吞地睜開眼睛。

視野像一團濃稠的青蛙卵，逐漸清明起來。

臥室內一片昏暗。

她伸手按開臥室燈開關。

期間愈發覺得小腹處的熱源不像幻覺。

等眼睛適應了一會光線后。

趙西林低頭一看。

被窩里的熱水袋不翼而飛。

取而代之的——

是腰上前后一圈被圍著的發熱帶。

她伸手摸了摸。

熱烘烘的，很暖和。

暖得她甚至要冒汗了。

心里莫名浮現出一個猜測。

趙西林直接光腳下了床，推開門，扒著欄桿往下一望。

反正有地暖，赤腳也不覺得涼。

果然——

衣帽架上多出了一條領帶。

李序下班回來了。

“把鞋穿上。”

說曹操曹操到。

李序端著茶杯，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站在樓梯口。

明顯是剛從五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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