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個。”

“只有那個。”

程策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調酒區的酒柜上琳瑯滿目地擺著各類酒水。

可臺上的這杯——

花紅柳綠的碎果肉，上面還蓋著層厚厚的奶蓋。

程策湊近了，拿起來抿了一口。

不可置信地直起身體，“果汁加奶蓋？你在調酒臺上做甜點呢？”

“可真行。。。。。。話說你什么時候喝上這個了？”

李序沉默了一會兒。

“她自己搗鼓的。”

程策簡直沒眼看，“你這也太嚇人了。”

“你還記得上次在那個郊外的球場，人家送了你一杯什么厚乳的飲品，你自己怎么說的嗎？”

“一臉嫌棄，然后——”

程策掐尖了嗓子，擠眉弄眼地模仿。

“這是孩子喝的東西，我可不喝。”

李序：“。。。。。。”

最煩這種揭老底的了。

“你不喝就放那兒。”

程策自顧自地嘿嘿一笑。

他示威一般地舉起手里的果汁。

送到嘴邊又喝了一口。

“你談到手了？”

程策問。

李序沒說話。

“那就是沒成。”

程策忍住笑，眉梢一挑，“我多嘴問一句啊，她知道你這些心思嗎？”

李序繼續沉默。

程策沒忍住笑彎了腰，單手撐在臺上。

一副樂不可支的模樣。

“那你擱著養孩子呢？”

李序皺起眉頭，抬眼看他。

“有病？”

“別惱羞成怒啊。”

程策端起那杯水果奶茶，笑著走過來，感嘆道。

“你看看你現在，多有生活氣息啊，又鋪地毯，又換地板的，真是不容易，萬年老鐵樹也能開花。”

他坐在李序對面，又抿了一口。

別說這飲料還挺好喝。

奶蓋配上碎果肉酸酸甜甜的。

“不過你也別太上心了，別到時候被人給耍了，人家畢竟比你小那么多。”

程策看熱鬧不嫌事大。

“最后卷走你的錢和資源，回老家娶個老婆生孩子，美美過上縣城太子的生活——你別瞪我，這可不是沒有先例。”

李序深吸了口氣，“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他視線落在面前的煙灰缸上。

有些出神，低聲喃喃。

“她如果不想，那我就永遠只做哥哥。”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