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

“想什么呢？”

李序下班回來，一邊解領帶一邊問道。

“沒什么。”

趙西林撅了撅嘴，“你今天工作累不累？我想喝鴨子板栗湯了。”

那是李序拿手的菜。

李序抬眼看了看她，“今天沒提前準備食材。”

“可我看見冰箱里有一盒鴨肉。”

趙西林語氣里帶上點非吃不可的意味。

“好。”

李序應下，“等我換下衣服。”

他神色如常，看上去和往常沒什么異樣。

趙西林試探了一番。

反而覺得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了。

也許真是她想多了吧。

這樣的狀態一直延續到——

出分報志愿那天。

567分。

在趙西林的意料之內。

大差不差就這個水平。

大差不差就這個水平。

剛好夠上薊城理工電氣工程專業最低那檔分數線。

對她來說，夠了。

倒是李序隱隱有些焦慮。

趙西林總看見他沒事就翻那本報考指南。

可自己一走近。

他就故作隨意地把書塞到了文件底下壓著。

趙西林覺得好笑。

看見了也裝不知道。

該吃吃該喝喝。

一副心大的甩手掌柜模樣。

先沉不住氣的是李序。

吃飯時，他狀若無意地問。

“志愿報好了嗎？”

趙西林說報好了。

李序頓了下，“報了哪兒？”

趙西林故意挑了個最遠的。

“羅州大學，跟我朋友一塊。”

李序沉默了很久。

那張臉依舊矜貴淡漠。

趙西林卻覺得好像比剛才慘白了一點。

半晌，他才啞著嗓子問，“是。。。。。。因為想躲著我嗎？”

看著他眼底蓋不住的悲哀。

趙西林后知后覺地后悔起來。

她不該這么胡說八道騙他的。

可她短暫的沉默，在李序看來就是默認的意思。

他停頓片刻，起身離開了。

連著一天半，兩人都沒說過話。

李序一直在忙。

忙公司的事。

不是在書房，就是在外邊。

看著他忙碌匆匆的背影。

總覺得帶著那么幾分委屈似的。

趙西林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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