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懸壺濟世,救活阿貓阿狗無數。
這是他應得的!
這么想著,毛利奧美滋滋地拎起大蛋糕。
然后插上門鎖,溜溜達達地穿過馬路,進了對面的一家火鍋店。
“服務員,先給我上十盤毛肚!”
他一抬手,豪氣沖天道。
維它寵物健康中心旁邊的胡同里緩緩走出一個人影。
江恒的目光遠遠地穿過馬路。
鎖定在燈火通明的火鍋店里。
透過玻璃門。
那個傻子興高采烈地把蛋糕放在了桌子的旁邊。
一個人占了一張四人桌也不嫌寬敞。
迫不及待地端著盤子,拿著刀去切蛋糕。
隔著玻璃都能看出那股高興勁兒來。
像只笨不出溜的小金毛。
他低下頭。
手指觸上顴骨的淤青。
忍不住輕輕嘶了聲。
“嘶,下手真狠。”
。。。。。。
審訊室慘白的燈光下。
江安安望著對面的林沖。
臉上沒什么表情。
心里卻一片悲愴。
至親的親人,最終竟走到了鐐銬相向的境地。
這世上究竟還有什么,是永遠不會變的?
“你現在。。。。。。應該很得意吧?”
林沖陰惻惻地嗤笑兩聲。
他瞇起眼,冷硬的側臉繃得死緊,透著股濃重的不甘。
“成王敗寇,我沒什么好說的,任憑處置,只是可惜——”
“沒帶走你這個小賤人!”
江安安輕聲問道,“為什么?”
“為什么?”
林沖像是聽見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低下頭笑得渾身發顫。
等他笑夠了。
才緩緩抬起那雙陰鷙的眼。
“因為你是江之遠的女兒。”
“所有和江之遠有關的人都該死!當年那場車禍就該讓你們全家死在一處!偏讓你這個賤種活了下來,還想延續江家的血脈?做夢!”
他情緒陡然激動,合金手銬在桌面上撞得邦邦作響。
“我告訴你,他的骨灰早就被我倒進了薊城最臟的臭水溝!我還請法師鎮了三天三夜——我要他做人做鬼,都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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