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忽然短促地笑了下。
周父忽然短促地笑了下。
意味不明道。
“你跟你媽媽很像。”
趙西林沒吭聲。
心想這怎么可能。
她們兩個完全沒有血緣關系好嗎。
“一樣貪玩惹禍的性子。”
聽到這個。
趙西林又沉默了。
這倒是有可能。
天底下找不到一模一樣的人。
但可以找到一對志趣相投的惹禍精。
“她從小就是大院里的孩子王,那幫同齡人不管是男是女,都跟在她屁股后面,一口一個老大的喊著。”
周父似乎是陷入了回憶當中。
臉上的神情既平靜又淡然。
他說話的嗓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牌位上的人。
“一幫剛上小學的豆芽菜,硬是弄的跟土匪窩似的,她身上有一股魔力,所有人都或心甘情愿或假裝不在意地追隨著她。”
“那時,大院里池塘里的金魚大多死于她手,她弄了個爐子,說要請外邊的流浪貓吃露天燒烤。”
一道沉沉的笑聲響起。
“有一次惹惱了家里人,揣起傭人新出鍋的大白饅頭就離家出走,整整出動了一個警衛連的人才把她找回來。”
“我真沒見過像她一樣愛闖禍的人,簡直麻煩點子不斷。”
“不過她也是個天生的領袖,沉穩,睿智,果敢,若生在亂世里,定是第一個揭竿而起、割據一方的梟雄,直到——”
周父語氣依舊平靜,“她愛上了一個男人,從此智慧女神不再眷顧她,厄運接踵而來,最終。。。。。。潦草地丟了性命。”
趙西林的目光落在那柱裊裊升起的白煙上。
一股嗆人的香灰味直直鉆入鼻腔。
只待了一會兒。
就讓她覺得渾身不舒服。
趙西林難以想象常年在這種環境下生活的周父。
又是如何日復一日忍耐的。
怎么會有人甘愿把書房打造成一個死人的墓園?
“那您呢,您在這里面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周父轉身看向她。
“當年她離家出走,路上遇見了一個從人販子窩逃出來的孤兒,她自己還餓著,卻把兜里的饅頭都給了那個孤兒。”
“我就是那個孤兒。”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