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悅地看向李母。
“他都多大了你還這么慣著?”
“做母親的一點邊界感都沒有!還叫寶寶,你惡不惡心?!”
結婚二十多年。
怎么一次沒見她這么喊過自己?
滿腦子都是她那個不聽話的兒子!
惡心。。。。。。
李母被說的臉色一白。
她嚅喏著嘴唇,本能地想要解釋什么。
可是丈夫對兒子有偏見。
只會越描越黑。
還不如不說話。
她低著頭進了廚房。
想著親自下廚給兒子做些什么。
可是廚房的傭人看見她只會大驚失色。
滿臉哀求地說這里不是夫人該來的地方。
讓她等著伺候就好了。
沒有李父的命令。
傭人是不敢讓李母干做飯這種勞累的活計的。
否則是要被辭退的。
看著幾個傭人驚慌失措的模樣。
李母心臟提到嗓子眼,懊惱不已。
只覺得自己又在添麻煩了。
她每天的存在。
讓老宅里的所有人都戰戰兢兢。
沒一個得到安生。
偏生李母這個李夫人只是掛名的。
什么都做不得主。
客廳的沙發被李父占據著。
李母不想靠近他的周圍,于是拉開餐桌前的椅子。
一個人坐在餐廳里發呆。
李父端著茶盞的手一頓。
不動聲色地往餐廳的方向瞥了一眼。
“明天晚上有場拍賣會,有波羅的海空運過來的琥珀,有興趣的話我讓管家帶你去。”
他拿出慣常的安撫辦法,“喜歡什么隨便買。”
但李母沒有出聲。
仍愣愣地盯著桌布上的圖案。
沒有得到回應。
李父不悅地皺起眉頭,加重了語氣。
“說話!”
李母低下頭。
動了動嘴唇。
“我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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