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真的顯得你很裝。
“是我看錯了。”
趙西林痛心疾首,“沒想到你已經脫離了我們工農聯盟的陣營,改投資本家門下了!”
“誒!此話萬萬說不得!”
沈秘書冷汗都驚出來了。
他下意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我可是黨員呢,你不要瞎說話污蔑我。”
狗血文里還有黨員一說呢?
趙西林真是長見識了。
“我們黨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黨,這話你承不承認?”
她一臉嚴肅地問沈密。
“這是自然,根本宗旨。”
趙西林話鋒一轉,”那沈秘書你現在幫著資本家監視我這個本本分分的好人民是幾個意思?“
”你對黨組織的忠心呢?你對人民群眾的愛護呢?你身為黨員以身作則的決心呢?“
沈秘書:”。。。。。。“
“我。。。。。。我在門口等著就是了,你可別嚇唬我了。”
沈密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boss都拿她沒辦法。
你說說你非要多說那兩句干啥?!
平白惹了一身官司。
“去樓下等著。”
趙西林強調。
沈密:“。。。。。。”
“。。。。。。是。”
等到門被關上。
趙西林復又去門口檢查了一番。
見人果然坐電梯去了樓下。
這才松了口氣。
她轉頭對宮岐說道,“有什么話你都一并說了吧,估計也是咱們最后一次見面了。”
宮岐皺眉,“你這是什么話?”
他想到了什么,轉而急急地問,“是不是我媽為難你了?”
“沒有。”
趙西林無奈地笑笑。
“你想問什么快說吧,我一會兒真的還有事呢,沒騙人,我要給安安送證書呢。”
她拍了拍一旁的書包。
證明里面真的有東西。
宮岐聞稍稍放下心來。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嘴巴微微張開。
可喉嚨卻像封死了一般。
不上不下。
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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