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用來喝的,您可別用錯了路。”
“水是用來喝的,您可別用錯了路。”
她意有所指道。
宮母此刻看她的眼神滿含仇恨。
伸手隔空指著趙西林。
“都是因為你我兒子才變成現在這樣!學了一堆臟的爛的東西來!他今天出事是不是也是因為你?!”
“何出此。”
趙西林平靜地問道。
“我并不是同性戀,現在不是,以后也不是。”
“你不是?”
宮母冷笑了一聲,“你不是怎么勾得李家大少幾次三番這么護著你?如果不是別有所圖。。。。。。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依舊是熟悉的狗血文套路。
——蕩婦羞辱。
趙西林笑了,干脆坦然承認。
“如果是真的,這么多人都喜歡我,那只能證明我的確是個萬人迷。”
“說不準。。。。。。”
她舔了下尖牙,眉眼彎彎。
“連上帝也愛我呢。”
宮母被她的厚顏無恥堵得說不出來話。
她飽滿的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
表情卻突然緩和起來。
意味深長道,“如果不是你把我兒子引上這條岔路,或許。。。。。。我會很喜歡你。”
趙西林挑了下眉。
毫無疑問。
再次論證了她先前的自戀論。
宮母的語氣軟了下來。
“但是,我們家只有宮岐一個獨子,我和他爸堪稱傾盡了畢生心力,我不管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都請放過他,誰都可以是,唯獨他不可以。”
“我和他爸最大的心愿,就是留給宮岐一份富貴幾代的家業,看著他娶一位書香門第的女子。”
書香門第的女子。。。。。。
宮母話說得委婉含蓄。
但無非就是兩點。
一呢,嫌棄趙西林不是個女人。
至少現在不是。
二呢,嫌棄她并非出身名門。
然而即便趙西林現在是女人。
第二條的條件沒有滿足也不行。
周家在薊城本就不算大戶。
兩代白手起家的家業。
對于這些在本地世代盤桓的老錢家族來說。
的確難登“大雅之堂”。
何況,趙西林只算得是繼子。
還是個被掃地出門的繼子。
正如宮母剛才所。
不入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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