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
更要了命的是——
趙西林竟然仰著頭問他。
說自己現在感覺心里很痛。
是不是也有一絲愛產生了?
他媽的!
什么愛不愛的!
李序深吸了口氣。
勉強遏制住在胸腔內橫沖直撞的暴戾。
他扯了扯嘴角,用微涼的指尖去碰趙西林的臉。
“不,那只是愧疚。”
“西西,永遠不要把愧疚當成愛去施舍,你的愛只有那么多,不會再生。”
指尖向下。
克制地停在了她鎖骨的位置。
點了點,意有所指道。
“守好這里的小房子,不要隨便對人開門。”
趙西林心尖不受控制地顫了顫。
仰著頭,愣愣地看著他。
那。。。。。。
你呢。
她張了張嘴。
又把想問的話咽了回去。
算了。
很多問題。
沒有具體的答案。
即便是李序也未見得知道。
休息室的門被敲響。
宮母推開門走進來。
那雙微微上挑的眼型此刻暈染著通紅。
雖仍淚光破碎,身上那股銳利的氣勢卻未曾消減。
以及。。。。。。通體不加收斂的——
久居高位的優越感。
“我想,和你單獨說一會兒話,可以嗎?”
她直直地看向趙西林。
用的雖是疑問句。
可卻透著股不容置喙的強勢。
李序瞇起眼睛審視著。
突然笑了下,“恐怕不可以。”
“人我們送到醫院了,于情于理也算仁至義盡。”
他起身站了起來。
將近一米九的身高頗具壓迫感。
“我要帶我家孩子回家了。”
“你家?”
宮母定定地站在門口,聞勾起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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