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你進門，我就走。”

趙西林聞不吭聲了。

她有些慌亂地掏出鑰匙開門。

鑰匙不住地顫抖著。

對準了好幾次都沒能插進鎖孔里。

在寂靜的黑暗里。

“咔噠”的聲音清晰異常。

趙西林推開門，按開墻上的燈，拎著保溫桶走了進去。

燈亮的一瞬間。

透過門板打開的縫隙。

李序看清了這間出租屋內的陳設。

這是他第一次來這里。

第一次。。。。。。

看到趙西林住的地方。

那么小。

那么破舊。

取暖有沒有都不知道。

大冬天的他就住在這樣的地方。

毫無怨。

李序放輕了呼吸。

心臟停了一瞬。

心臟停了一瞬。

那扇門板即將關上。

逐漸隔絕了屋內大半的光亮。

李序抿了下唇。

想著下次得找人重新檢修一遍這個小區的供暖。

他轉身準備離開之際。

門又重新打開了。

趙西林糾結地探出個腦袋。

“你等一下。”

李序一頓。

她飛快地縮了回去。

門板留了一個小小的縫隙。

屋內的什么都看不清。

窸窸簌簌的聲響傳出來。

屋里人似乎在翻找著什么。

緊接著。

翻找聲停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陣細而輕的水流聲。

李序一動不動，豎起耳朵聽著。

生怕錯過了什么。

心里有些好奇。

門板被重新拉開。

趙西林穿著毛絨拖鞋，站在門口。

遞過來一個天藍色的熱水袋。

“天氣冷，我有時候回來的晚，下次不要再來等著了。”

李序目光落在那個熱水袋上。

眼珠僵硬著一動不動。

好半天，才伸手接下來。

“謝謝。”

他喉間發澀。

“你走吧，早點休息。”

“晚安。。。。。。”

最后一個“安”字。

隨著關門聲淹沒在漆黑的走廊里。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