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地繼續自我欺騙和自我說服。
心甘情愿地繼續自我欺騙和自我說服。
于是李母抹了抹眼淚,勉強擠出個笑。
像是一個被設定好的程序一樣說道。
“你爸爸一定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你了,過兩天你回個家,跟他說說就好了。”
李序沒有回話。
心里疲憊地長嘆了口氣。
就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棉花里面浸滿了水。
濕漉漉的。
好半天。
他動了動嘴唇。
“媽,我們不提他了。”
程策也幫腔說道,“是啊徐姨,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得幫李序挽回他這個朋友,我們都是一群狗屁不通的粗人,哪有阿姨您心思細膩啊,您快幫我們想幾個招。”
“何況您大老遠好不容易來一次,我們這些做小輩的能不帶您在薊城逛逛嗎?”
鐘阿姨這時候也幫著勸說。
“夫人,房間早就收拾好了,這么晚了您還是先歇一晚上再說吧。”
李母再三為難。
最后還是在幾人的輪番勸說敗下陣來。
咬著唇,嚅喏道,“那。。。。。。那就再住兩天好了。”
“我先給你爸爸發個消息。”
李序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他語氣柔和下來。
“媽,你對我真好。”
李母突然被兒子夸獎鼓勵了。
卻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她就像是一個揣著一兜子母愛。
但卻毫無章法的新手媽媽。
見到孩子就殷勤地掏一大把出來。
李母不免為自己剛才的做法感到高興起來。
她至少得到兒子的認可了。
“那你快跟我講講你怎么惹人家生氣了,媽媽可會處理這些問題了,上學的時候媽媽在哪里都是人緣最好的那個。”
李母的臉頰因為興奮顯得紅撲撲的。
李序有些無奈道。
“媽,給爸發完消息你就早點睡覺吧,明天再想這些事情。”
那本來就是暫時留下李母的托詞。
他跟趙西林之間的問題。
終究要由他自己解決。
若是因此影響了李母的休息,反倒違背了初衷。
大腦因為酗酒過度此刻還有些刺痛。
李序從來都不是什么逃避的人。
只是太恐懼后果。
難免想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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