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策特么的就穿了個打底衫。
凍得直打哆嗦。
“鐘姨!鐘姨!”
他一邊抱著人不撒手,一邊嘴里不住地慘嚎著。
“你快出來看看吶!真要出人命了!”
最后是鐘阿姨和程策兩個人合力才把李序弄回屋里。
程策叉著腰氣喘如牛,掙出一身的汗來。
他惡狠狠地瞪著李序,“他媽的,要不是看你喝酒了,老子真該給你喂兩片安眠藥老實老實!”
李序不聽他說話。
悶著頭就是要出去。
被程策蒙著被子死死按在床上。
“你先別亂動!你聽我說!”
他瞥了一眼窗外正盛的日頭。
面不改色地撒謊,“現在天已經黑了,人家都要休息了,你也該休息了,早點睡覺,第二天一早起來再去接人也不遲是不是?”
李序聞不動了。
漆黑的眼珠微微轉動,直勾勾地盯著程策。
沒由來的讓他寒毛豎起來。
“我睡醒之后他就會回來嗎?”
他問。
聽到這話。
程策心里突然竄起一股無名火。
他他他他他他!
程策壓根不知道這個“他”究竟是誰!
他連對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看著李序那副萬年不變的冷臉。
程策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人臉上從來就半點表情也沒有。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面癱。
凈學去了那些官場上的爛糟粕。
把什么“喜怒不形于色”奉為金玉良。
成天繃著個臉。
連個高興還是難過也看不出來。
商場談判上,別人看見他那張閻王臉就要嚇個半死了。
還以為有多大的本事呢。
結果是個一遇到解決不了的事。
就縮起來當鴕鳥的膽小鬼。
只會躲在家里喝悶酒。
程策恨不得甩他兩個耳光清醒清醒。
人死了就買墓地!
人跑了就追!
特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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