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完全是條件反射地從嘴里回道。
“那還有的老師四十歲出頭英年早逝的呢,也沒見您跟著學啊?”
這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劉萬水的話漏洞百出。
她完全是條件反射地反駁。
果不其然——
“趙西林!你說什么?!你再給我說一遍!”
劉萬水咆哮的聲音傳來。
趙西林縮了縮耳朵。
她說話磕巴起來,“老、老師,我這信號不好,我沒說話啊,你是不是聽錯了?”
“啊。。。。。。信號不好,就這樣吧,我請個病假,別忘了。”
“趙西林你少給我裝蒜!你把話說——”
“嘟嘟。。。。。。”
掛斷電話后。
趙西林松了口氣。
她一頭扎進枕頭里窩著。
拱著被子哼唧兩聲,渾身發沉難受。
說起來。
這感冒發燒不是啥大病。
但得了是真要命。
她渾身連皮帶骨的都跟著一起疼。
碰一下疼。
不碰也疼。
毛利奧端著碗清湯寡水的掛面進來。
“喏,吃吧。”
趙西林倦怠地掀起眼皮。
一臉嫌棄。
“我這么大一病號,你就給我吃這個?”
說來習慣真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她這一個月都住在香山別墅里。
早就被養刁了胃口。
明明一個多月前還天天吃饅頭咸菜。
現在卻覺得掛面都味同嚼蠟。
俗話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現在趙西林就處于第二個艱難的階段。
“介介,大饑荒年代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呢?”
毛利奧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咱家那點積蓄不都被你拿去養那個野男人了?”
“你少胡說八道!”
趙西林抓起枕頭就朝他砸過去。
她氣鼓鼓地從口袋里摸出那張銀行卡,豪氣沖天道。
“去!給我加三個菜!我要吃肉!”
反正這一百五十萬現在也沒啥用了。
干脆花了算了。
“行行行,等著吧。”
毛利奧抓起銀行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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