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序只是低頭叼著煙。
所以李序只是低頭叼著煙。
卻沒有吸。
快回來吧。
別說是一輛車了。
只要是他不喜歡的都可以換掉。
寒冬臘月的天氣。
李序就這么坐在車里。
連暖氣也不開。
凍得指尖都白了。
僵硬的像是新安上的假肢,不聽使喚。
煙盒已經空了。
被按癟了扔在副駕駛的車座上。
外邊是寂寥的街道,一片昏暗。
路燈慘白色的光暈打在路邊。
顯得愈發冷冷清清。
街上連來往的行人都沒有幾個。
李序就那么靜靜地坐著。
黑色的途銳隱沒在黑暗中。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不遠處建筑物內的光亮。
仿佛在透過那抹溫暖的光芒。
看到他想看見的人。
手機鈴聲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坐了太久。
李序脖頸轉動得很僵硬。
他給趙西林打電話。
他不接。
打了不知道多少個。
后來手機沒電了扔在一旁。
也沒有一個電話接通。
好半天后才想起充電。
會不會是他剛才手機關機沒看見。
現在回了電話過來?
想到這里。
他動作有些急促地去夠手機。
屏幕頁面上顯是來電人是——
鐘阿姨。
李序接通了。
鐘阿姨問他這么晚了怎么還不回來。
船長在小房子里轉來轉去,哼哼直叫。
等不到他回來不肯睡覺。
“船長病剛好沒多久,可不能前功盡棄了啊。”
李序很久才應了聲好。
他打開車內的暖風。
將整個駕駛室烘得暖洋洋的。
等到凍僵的手腳都回溫后。
才驅車緩緩駛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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