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賣高爾夫球場的球換錢。
倒賣高爾夫球場的球換錢。
甚至還能狐假虎威,轉頭坑高副校長兩百塊錢。
為什么。。。。。。
笨到連一句玩笑都看不出來?
真是太笨了。
笨蛋。
他對她說了什么?
想起來了。
他把那張銀行卡扔在床上。
像剛才毛里奧扔那個蛋糕一樣。
毫不留情。
當作一件垃圾。
然后冷嘲熱諷地說她假惺惺。
李序緩慢地眨了下眼。
他以為。。。。。。
那只是趙西林從前花天酒地留下來的一部分資本。
可現在毛里奧說。
她和周家斷絕關系了。
早就不再用周家的錢。
還要還清三十五萬的撫養費。
在這樣的情況下。
又是打工的存款,又是借錢,又是簽什么放棄繼承財產的協議。
才湊出來的一百五十萬。
李序突然急促地喘了口氣。
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終于上了岸。
連呼吸都忘記了頻率。
先前用右手接住趙西林的時候。
手臂重重撞在地上。
整條胳膊當時就震得發麻。
后來那股不適感似乎逐漸淡去。
可此刻那鉆入骨髓的疼痛卻重新襲來。
而來來得更加猛烈。
手臂在疼。
骨頭在疼。
心也在疼。
這場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
讓他忍不住躬下腰。
將額頭抵在方向盤上。
他覺得自己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折磨了。
李序喃喃自語。
“趙西林就喜歡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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