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繼續說道。
他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繼續說道。
“我知道您最近為了一個不知好歹的女學生動了肝火,哎,那算個什么事兒!她那就是不自量力,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來觸司小姐您的霉頭!您是什么人物啊?家里三代人世代盤踞在港灣地區,幾乎是壟斷了北方所有的航運生意,您動動小指頭就能把她碾死,只是怕臟了您尊貴的手。。。。。。”
“行了行了。”
司朵朵不耐煩地打斷他。
指尖在皮質沙發上輕輕敲擊。
“恭維的廢話就少說點,你到底有什么事,直接說吧。”
“是是是!”
雷東立刻收起諂媚的笑容,憤憤不平道。
“敢擋司小姐路的人,弄死她都算便宜她了!”
他壓低了聲音,如同毒蛇吐信。
“自然是要讓她。。。。。。身敗名裂!徹徹底底地爛掉!看李少到時候還會不會喜歡一個被玩爛了的破鞋!這樣的人,李家那樣規矩森嚴、最重臉面的家族,別說是進門了,只怕是讓她住在家里都嫌臟了門檻吶!這樣豈不永絕后患?”
司朵朵低著頭。
把玩著自己新做的指甲。
半晌沒有說話。
雷東緊張得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來。
小心地觀察著面前人臉上的每一絲表情變化。
終于,司朵朵輕笑了一聲。
“你倒是夠狠。”
雷東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不過。”
司朵朵抬起頭。
露出一個甜美卻讓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我很喜歡。”
她看向雷東,身體微微前傾,帶著幾分感興趣的樣子問道。
“說吧,你有什么具體的計劃?”
雷東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和恐懼,連忙答道。
“您說的那個女學生,她。。。。。。她那個表姑父我正好認識!關系還挺熟!咱們可以從他這里入手!想辦法把她騙出來!看不慣李序做派的有那么多人,到時候就算發生了什么,也懷疑不到咱們頭上,他們只能自認倒霉!”
“人呢?”
司朵朵問道。
雷東連忙躬身回答。
“就在五樓,5011房間候著司小姐您呢!隨時聽您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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