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回答李序的上個問題。
他開始回答李序的上個問題。
“那個男孩兒偶爾會來一次,無非就是撿撿漏,打撈池塘里掉落的球變賣。”
“泡過池水的球會影響一定手感,而且那池子水草叢生,又全是淤泥,打撈一次費時費力,球童也不樂意去回收,不值個兒,一般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李序半晌才開口,“這樣不算偷嗎?”
“嗐,撿人家不要的東西可不至于這么大的罪名。”
保安煙癮犯了,他珍惜地摩挲著口袋香煙的位置,繼續說道。
“這個孩子倒是不貪心,但凡是落在岸上的球都不撿,他只要那個池塘里的。”
“而且只要他來,一定把岸上的球都提前給收好堆在墻根兒,球童出來只要直接帶走就行了,一天的工作量減輕不少,這邊兒沒人討厭他。”
李序聽著保安說的話沒作聲,垂在身側的香煙即將燃盡,熱氣熏到了指尖。
他抖了抖煙灰,然后送進嘴里猛吸了一口,偏頭吐出白煙。
李序邁開長腿走了過去。
趙西林正伸長胳膊,繃直腳尖,用盡全身力氣去夠水面中央的落球。
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喂。”
她手上一哆嗦。
結果剛要撈到的球又唰的一下飄遠,徹底夠不著了。
“!”
趙西林沒生氣,收回了漁網。
反正今天撈的也差不多了。
知足才能常樂嘛。
“有事嗎?”
趙西林抬頭看向李序,草帽下的臉被曬得微紅,透著層薄薄的汗。
待看清來人后,眉頭一挑,“又見面了哥。”
她拎起裝球的塑料水桶,往遠離水塘的方向走了幾步,“咱們還真是有緣分啊,對了,你的狗怎么樣了?”
“精神好多了。”
李序也跟著往前走了幾步,他不經意地問道。
“家里真沒大人?”
趙西林沒明白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過還是點頭回道。
“沒有。”
“周紹濱是你什么人?”
“。。。。。。”
趙西林唇抿成直線,“不認識。”
李序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好像扼住獵物脖頸不放的捕食者,直接揭穿趙西林。
“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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