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書寫的比較高的位置自己確實不好擦。
江安安也只好低頭繼續掃地,頭埋得低低的,一不發。
郝婷婷提著濕拖布進來的時候,濕漉漉的拖布頭在地面留下一路的水痕。
她停在門口,驚訝地看著正在擰抹布的趙西林。
“你怎么還沒走啊?”
趙西林朝她眨了下眼,“幫你值日還不好?”
郝婷婷愣了下,似是沒想到他會這么說。
又似是被少年眨眼時的狡黠靈動亂了心跳,反應過來后爽朗一笑。
“哎喲,那敢情好,少爺真是屈尊了啊?”
"喳!"
趙西林甩著濕抹布行了個滑稽的宮女禮。
水珠在空中劃出一道閃亮的弧線,有幾滴正好濺到郝婷婷臉上。
"哎喲!"
郝婷婷立即閉上眼睛,整張臉皺成一團,連忙抬手擋著。
"趙西臨,你甩我一臉水!"
"對不住對不住!"
趙西林趕緊雙手合十道歉,臉上帶著幾分心虛又討好的笑容,"小的罪該萬死。"
郝婷婷用袖子擦了擦臉,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變得平易近人的男生,心里暗暗驚訝。
從前的趙西臨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行事作風純是那種目中無人的暴發戶,看了便令人嫌惡。
可現在這副接地氣的模樣,反而讓人討厭不起來。
而且——
以前怎么沒發現,他竟然長得這么好看?
郝婷婷被她的笑容晃了晃心神,隨后反應過來,連忙轉向已經收拾好垃圾桶的江安安,清了清嗓子。
郝婷婷被她的笑容晃了晃心神,隨后反應過來,連忙轉向已經收拾好垃圾桶的江安安,清了清嗓子。
"咳咳,安安你歇著吧,剩下的地我來拖就行。"
一聽這話,趙西林立刻從她手里接過拖把。
"你們兩個都歇著,這活我來干就行。"
"這怎么好意思。。。。。。"郝婷婷有些詫異,"本來就是我值日,何況哪有讓少爺屈尊動手的?"
她最后一句話帶著明顯的揶揄意味。
趙西林揚了揚下巴,"那不是還有垃圾要倒嗎?你們倆一起去倒垃圾吧,等你們回來地也就拖好了。"
她一心想在江安安面前表現,自然把最臟最累的活都攬到自己身上。
夕陽的余暉溫柔地灑進教室。
趙西林卷起校服袖子,露出細瘦白皙的手臂,拿著拖把一下一下認真地拖著地。
拖把劃過的地方,地板立刻泛起粼粼的水光,模糊成一團地倒映著窗外的晚霞。
等她拖完地放好拖把,轉身走向門口時。
郝婷婷和江安安已經等在那里了,江安安手里還拿著她的書包。
注意到趙西林的目光,江安安把書包遞過來,郝婷婷在一旁解釋道。
"今天的作業我都幫你裝進書包了,翻了你的課桌,你別介意啊。"
"沒事。"
趙西林接過書包,隨意地甩到后背上。
三人并肩往校門口走去。
郝婷婷性格開朗,一路上說說笑笑,氣氛還算融洽。
到了校門口,江安安最先注意到不遠處停著的黑色轎車,于是向兩人揮手道別,"有人來接我了,我先走了,明天見。"
"明天見。"
郝婷婷回應道,她好奇地張望著那輛車,忍不住感嘆,"那是安安的家里人嗎?開的途銳誒,真有錢。"
趙西林沒有回頭,憑著對原著劇情的了解直接解釋道,"那是資助她上學的好心人。"
也就是原著中那個占有欲極強的偏執陰狠男主李序——
在原著的結尾將趙西臨打斷肋骨、挖掉腎臟的瘋子。
這種極端危險的人物,趙西林必須躲得越遠越好。
最好是這輩子都別再碰面。
否則如果結局沒能成功改寫,她恐怕就要步上原身的老路——斷手斷腳躺在病床上,成為任人宰割的器官容器。
也正是因為趙西林沒有回頭。
所以沒看到車窗緩緩降下后,露出的那張熟悉的側臉。
原著里的男主——
李序。
江安安小心翼翼地坐進車內,刻意與正在辦公的男人保持了一段距離,生怕打擾到他。
她對這位資助自己上學的男人懷著一種復雜的情緒,既有感激和敬畏,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都被畏懼和尊敬給壓在了心底。
不知為何,即便對方從未對她顯露過任何惡意和壓迫。
但只那輕輕抬眸的一瞥,就足以讓她膽戰心驚。
男人似乎正在開視頻會議。
江安安無意間瞥見電腦屏幕上的人物,立即移開視線。
倒是前排開車的沈密主動打破沉默,笑著問道,"安安小姐今天在學校過得怎么樣?"
江安安有些拘謹地點點頭,又擔心沈密看不見,小聲回答道,"挺好的,大家都很好。"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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