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西臨?他倆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
“趙西臨?他倆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
“富二代圈子里認識的唄。”
“不是說趙西臨是假少爺嗎?”
“誰知道啊,真真假假的。”
“。。。。。。”
兩人就這么一路拉扯著走出校門,在旁人看來倒像是關系十分親密。
跑車邊上。
鞋底碾過碎石發出粗礪的聲響。
“周少,那不是宮岐嗎,怎么跟趙西臨走到一起去了?”問話的人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周紹濱后倚著車燈,車燈金屬邊框硌著他的腰,也在瞇眼看著。
他一直知道趙西臨的存在,對于自己來說,趙西臨就像是一塊黏在鞋底的口香糖。
不必時時相見,卻也始終芥蒂著彼此的存在。
那個女人帶著他嫁給他爸當填房,卻沒等有所出就病死離世。
只給周家留下這么個沒有血緣的拖油瓶。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死了,想起周父佛堂里妥帖安置的骨灰盒。。。。。。
他和他媽媽或許還沒有這個上位的機會。
周紹濱小時候曾遠遠見過她一眼,即便是衣著樸素也掩蓋不住的通身美韻,白凈耳垂上半露出的珍珠絹花。。。。。。
只那一眼,他就明白了,為什么父親遲遲不愿意放手。
命比紙薄,偏生心比天高。
一個就是死了也不安分的賤人。
他知道周父之前每個月都會給趙西臨打生活費。
就是因為始終惦念這個女人,心中尚存一絲憐憫的緣故。
不過趙西臨自己蠢,始終想不明白這一點,還癡心妄想地想借改姓踏進周家的大門。
結果不僅徹底觸怒了周父被逐出門外,還被斷了每個月那點茍延殘喘的錢。
那天他跪在玄關苦苦哀求的樣子真是像極了條瘸腿的狗。
而現在的趙西臨,已然徹底成為了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自己就算是把人真的怎么樣了,打殘還是弄傷。
只要不鬧出人命來,周父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過——
身邊的人皺眉看向趙斌,“怎么回事?你不是說趙西臨沒什么來往的人嗎,他跟宮岐關系很好?”
不知道趙西臨說了什么,宮岐略微低下頭去聽,兩人挨近的動作像極了一對關系親厚的好兄弟。
趙斌磕磕巴巴,額頭流下幾滴冷汗來,“不,不知道啊,他們從前沒有來往啊。”
前些陣子,宮岐剛被他攛掇著打了趙西臨一頓。
怎么現在兩人的關系不退反進了。。。。。。
周紹濱臉色很不好看,活像吞了只蒼蠅。
宮岐家世遠在他們之上,平日連商業往來都很少能攀上一二。
要是趙西臨真的和宮岐搭上了,恐怕就不好辦了。
這個認知讓周紹濱咬碎了嘴里的薄荷糖。
尤其是最近家里正好在生意上跟宮家有些交織往來,在這個節點不能出任何紕漏。
至少這個紕漏不能是從他周紹濱身上出來的。
周紹濱不是個張揚跋扈的蠢貨,相反,他極為謹慎聰慧。
不然也不會等到趙西臨徹底被周父厭棄后才有所動作。
就像是一只等待獵物腐爛的禿鷲。
耐心,謹慎,以求。。。。。。
一擊斃命。
“這次——“
”就算他走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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