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看清里面的內容就被趙西林劈手奪了下來,塞進了抽屜里。
“沒什么,趙西臨寫給江安安的情書。”
本就是一封極具羞辱意義的“情書”,為了捉弄江安安寫的,自然也沒什么好看的。
“對了。”
趙西林轉移話題,問道,“你們系統那邊還有男女性別之分呢?”
“no!”
毛利奧伸出食指擺動,“準確的來說我們沒有性別,就像是超市的一只塑料袋,這個身體只不過是一副容身的軀殼罷了。”
他自來熟地脫下鞋子,盤腿坐在床上,拍了拍旁邊的地方,“別客氣,你快坐下。”
“咱們兩個在這個小世界里也是相依為命了,你不用跟我太客氣。”
趙西林:“。。。。。。”
這到底是誰的房子?
到底誰才該客氣一點?
她心里這么想著,嘴上也就這么說出來了。
“咱們倆這個關系,你的不就是我的。”毛利奧理直氣壯道。
下一瞬,他又嚴肅起來了。
“不過你現在的任務進度基本上為零,這可不行,不是有句古話叫‘近水樓臺先得月’?你必須得想辦法坐到江安安周圍去,這樣才能夠打入內部。”
毛利奧果斷做了個單刀直入的手勢,“深入敵情。”
趙西林覺得他說的極為有道理,于是一臉深意地點了點頭。
孫阿姨的小孩童童今年剛八歲,已經能說出一口熟練的英語。
會吹口琴,會拉小提琴,還在學習低階的奧數知識,早早地就開始為上國際班做準備,是個名副其實的小精英。
趙西林一般都是早上先去上課,然后趁著中途大課間的休息時間去送童童上學,自己再返回學校。
除此之外,她還接了個周六日小飯桌跑腿送餐的活計。
除此之外,她還接了個周六日小飯桌跑腿送餐的活計。
騎的是毛利奧的電動車,一天能掙個五六十塊錢。
閑暇時間還要挑燈夜讀,復習高中知識,忙得簡直是不可開交,卻也只是緊巴巴地夠生活費和房租。
三十五萬的欠款眼看著是遙遙無期還上了。
這天,趙西林拖著疲憊的身體推開房門。
結果卻見毛利奧正手里拿著一牙西瓜,翹著二郎腿。
老神在在地躺在她的床上邊吃邊吹風扇,享受得要死。
桌上明晃晃擺著的是她的房門鑰匙,還是趙西林親自給他的。
原本是為了方便毛利奧隨時來找她推進任務,結果卻成了他天天來蹭風扇的借口。
二次改裝過后的風扇風力十足,吹得毛利奧愜意地瞇起眼睛。
任憑涼風拂過身體,吹開肌膚毛孔。
“下班了?”
聽見開門的動靜兒,他半瞇著眼睛看過來。
趙西林看的有些牙疼,沒好氣道,“你不是開的寵物醫院,連個風扇都吹不起?”
毛利奧這個人賤得沒邊兒,抖著腿回道。
“最近生意不好,來你這省點兒電費。”
趙西林:“。。。。。。”
你爹的。
這犢子是螞蟥型人格吧?!
她于是不再說話,臭著臉換上拖鞋,放下書包,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然后蹲在鐵架床邊撕開床底下的一角墻紙,取出藏在墻體里的存錢罐數錢。
趙西林一腳將毛利奧踹到最里邊,騰出床上的地方來,將這段日子掙到的錢一一清點起來。
無論鈔票金額大小,趙西林都仔細地掐在手里一張張數過,“。。。。。。四百七十塊。”
“林子。”
毛利奧吐出西瓜子,懶懶道,“怎么樣,我上次給你出的招好使沒?”
“別提了。”趙西林將鈔票按照從小到大的順序摞好,用皮筋捆起來。
“劉萬水看我跟看黑旋風李逵似的,我轉個脖子他都要懷疑自己的茶杯里是不是被下藥了。”
她嘆了口氣,“等聯考過后再說吧,我要是成績進步巨大,沒準他一高興就答應了。”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哈哈哈哈!!!!”
毛利奧笑得是滿床打滾,差點沒被嘴里的西瓜給嗆死。
“你他媽——咳咳——”
“要笑死我了咳咳哈哈哈咳!!!”
“你在學校里是萬人嫌啊?哈哈哈哈!!!”
趙西林嫌他聒噪,直接一腳給人踹到了地上。
“閉嘴吧!”
毛利奧慘叫一聲,半晌才揉著屁股爬了起來。
“你別生氣啊,咱們也不是全無好事發生。”
“比如?”趙西林冷冷瞥向他。
“anewjob——”
毛利奧打了個響指,勾起嘴角,邪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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