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算了。
如果下次他又幫了自己,她再鄭重其事地道謝吧。
劉力杰哈哈大笑,毫不掩飾地譏諷道,“肯定是犯事了唄,看這架勢,沒準得背個處分啊。”
“那是他自作自受,早看不慣那副裝樣兒了。”
江安安聞握著筆的手緊了緊,半天也沒能寫下一個字。
她有些擔心趙西臨,也厭惡趙斌之流幸災樂禍的惡心做派。
自從趙西林和趙斌他們鬧掰之后,自己便再度成了他們變本加厲捉弄的目標。
課本里塞小黃圖,恐嚇信。。。。。。
江安安輕輕咬住下唇,垂下了眼簾。
這些事,她沒有告訴任何人。
江安安知道自己怯懦、笨拙,又軟弱可欺。
可這一次,她執拗地也想靠自己的力量解決一次問題。
哪怕解決問題的方法是懦弱的江安安式的。
“即便是沒有作弊成功,但是你們也已經有了這種極度惡劣的想法,必須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高副校長把趙西林和戰書的行徑綁在一起,并且固執地認定這就是一場兩人共同主導但是未遂的作弊行為。
劉萬水幾次想幫趙西林說話都沒能插上嘴。
這段時間他是看著趙西林轉變的,上課聽講越來越認真,筆記一個不落,課下還跟著做題專訓,追著老師問題。
班上的任課老師跟他反映這些正向變化不是一回兩回了。
在劉萬水的心目中,沒有差學生,只有缺乏引導的潛在好學生。
他對于趙西林最近好學的行為是看在眼里,也是非常鼓勵的。
這次的成績進步確實有些大,而且監控里確實出現了兩人交頭接耳的畫面。
雖然明知后桌那小子總分七十七分,幫助趙西林作弊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但是高副校長不依不饒的,非說要抓典型樹新風,而且還要給兩人一人記一個留校察看這樣嚴重級別的處分。
劉萬水不同意,心里也有些窩火。
就在這時候——
“我以為多大的事兒呢,原來就是因為這個興師動眾的啊。”
趙西林皮笑肉不笑的,“主任懷疑我作弊就要拿出證據來,當學生的最重要立身根基不就是個誠實守信嗎,您上來空口白牙的就要毀我命根子,我當然不同意,那監控視頻里我一句話沒說,怎么就構成作弊了?“
”后面那哥們是存了點兒自己的心思,我也沒同意啊,他頂多算是有個未遂的想法,您張口就造謠我們倆作弊,那要是這樣——”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