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過后。
回到市里面。
江山心里暗罵了句老狐貍,這個林松民可真會當好人。
好話賴話都讓他給說了。
他臉上努力擠出笑臉,微微點了點頭。
“有老領導這句話,我心里就暖和了。”
“你是我一點點看著成長起來的,也是從東海走出去的,說到底咱們還是一家人。”
林松民伸手拍了拍江山的肩膀,一如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候,那副場景。
接下來。
兩人在縣公安局門口閑聊了會。
一直到林松民離開,躲在大廳里面的孫文濤和崔慶安才走了出來。
“接下來怎么辦?”崔慶安點了根煙問道。
林松民出面,這個面子不得不給。
但對方只說了江溪的事情,可沒說江和平的問題。
江山面色浮現冷笑。
“你是公安局局長,你問我。
江和平是賭博,這個性質非常惡劣。”
“不能因為她女兒是南山鄉副鄉長,就對其網開一面。
不光要作出懲罰,還要調查下江和平到底是不是這次賭局的發起人。”
兩人嘴角抽搐一下。
父母開設賭場,子女是公務員,情節嚴重者晉升會被影響,甚至于崗位都有可能會被調整。
更嚴重者。
直接觸發違紀問責,可能被處分、降級甚至開除。
在場兩人一個主管紀委,一個主管公安局。
只要想。
那江溪暫時不會受到影響,未來的仕途基本上就終止了。
孫文濤蹙眉問道:“你這么做,不就給林松民賣了嗎?”
“林松民只是說了江溪,可沒說江和平,我也沒有針對江溪啊……”江山滿臉無辜的攤開雙手。
就允許他林松民玩文字游戲,不允許江山也玩?
說不好聽的。
江山雖然被停職,好歹也是享受正處級待遇,比林松民正經高了半格。
對方的面子給了,他的面子總是要掙回來的。
孫文濤點了點頭轉身看向崔慶安。
“你那面慢點審訊,拖延個三四天,然后我這面再開始介入。”
“行。”崔慶安點了點頭。
“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等這次事情過去,我會請二位吃個飯,沒什么事我找地方睡覺去了。”
江山微笑著朝著兩人點了點頭,轉身上車消失在縣公安局停車場。
此時的江溪等的無比焦急,她倒不是擔心江和平會不會判刑,而是會不會影響到她。
就在她準備給周春寶打個電話詢問時候,電話突然間響起,嚇了她一大跳。
看到來電顯示是周春寶,連忙接通貼在耳邊。
“怎么樣了周總……”
“我已經找人去你們東海的公安局,人是夠嗆能出來,不過肯定是暫時保住你了。”周春寶說道。
江溪長出一口氣,猶如一灘爛泥靠在沙發上。
“那就好,那就好。”
“江鄉長。
事情既然解決,是不是得聊聊咱們之間的事情了?”
“為了保你,這次可是動用了市里的領導關系。
您接下來如果沒有點手段,可有點說不過去。”
周春寶滿臉狠辣。
江溪面色沉靜的說道。
“這事不用周總說,江山既然抓了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