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宏成楞了下,感情江山不光要見嚴金生,還在這里專門等他。
他臉上掛著淡笑,靠在沙發上面。
“江山,你覺得我現在會幫你嗎?
整個東寧誰不知道,你已經被打入谷底。”
“你不光被吳佑平舍棄了,還打破了官場上的潛規則。
劉志剛代表的可不是一小部分人,而是目前官場的現狀。”
外之意。
你可以不收,可以拒絕,但你不能收了之后反口把人給咬了。
長此以往下去,不會有人和江山結交。
江山被氣笑了:“張書記,什么時候獨善其身,在官場居然成了貶義詞了?”
“但你不得不承認,這就是現在的官場。”張宏成攤開雙手。
江山瞬間啞然。
從東江鎮,到東海縣,到老城區,全都是利益交戈。
張宏成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是想讓我通過公安局,查看下龍虎集團近些年有沒有什么違法記錄,恕我幫不了你。”
“張書記,你猜我為什么非要舉報劉志剛嗎?”
江山面龐露出冷笑,氣勢陡然攀升,眼神里面都帶著鋒芒。
張宏成微微蹙眉:“為什么,難道不是為了在吳佑平心里留下好感?”
嚴金生顫顫巍巍的從門外走了進來,笑吟吟的看向劍拔弩張的兩人。
“宏成,這次來東寧的是誰?”
“白雪。”張宏成楞了下。
嚴金生朝著江山努了努嘴:“這小家伙之前可認識白雪,在東海的時候兩人就搞了次事情。”
張宏成滿臉愕然:“您是說,這是省委領導的意思?”
嚴金生站在原地,雙臂輪圓的在空中坐著舒展鍛煉,有些氣喘的望向天花板做著頸部矯正。
“老城區接連出了這么多事情,省委的領導肯定把目光放在了東寧。
但吳佑平這個人非常謹慎,連帶著他的徒弟李項明也是個圓滑之人。”
“這兩人在省委還是有些根基和人脈的,省委領導想要明著調查東寧就需要個借口。
光靠幾個正科級官員的落馬,這個借口可不夠。”
“劉志剛是正廳級別官員,又涉嫌行賄。
在老城區改造項目上,利用權力之便威脅項目組長江山獲取私利。”
“這些借口,正好足夠省委領導重視。
白雪來這只是打了個頭站,估計后面還會成立督導組下來明著暗著調查。”
張宏成臉色瞬間蒼白。
作為東寧政法委書記。
出了這么檔子事,真要是省委領導調查,搞不好他也會受到連帶。
嚴金生轉了幾圈胳膊之后,臉上分泌出些微的汗漬。
“幫江山,也就是在幫你自己。
我總感覺龍虎集團背后的人,就藏在東寧市委常委里面。”
“這個時候你不插手,難道等著讓別人撿桃子嗎?
你什么見過這個小家伙,打沒有把握的仗?”
江山笑呵呵的擺了擺手。
“嚴書記過譽了,我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而已。”
張宏成靠在沙發上閉目略微沉思起來。
過了一會。
猛的睜開雙眼看向江山。
“你想讓我怎么幫你?”
“給我介紹個市公安局靠譜的朋友就行,其他的您就不要介入了。
必要的時候可以替我說話,但那是在不影響您的時候。”
“就像嚴書記所說,在事情沒有明朗之前。
誰也不知道這個人是在東寧還是省委,明哲保身才是正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