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琳沒有做任何停留,攙扶著墻壁走出了房間,重重的把門摔上,嘴角浮現出淡淡的微笑。
隨即邁步下樓,消失在了街道上。
“我真干了?看這樣子確實是剛破身,問題是我怎么一點記憶都沒有了?”
鐘輝站在窗口,蹙眉望著下方一瘸一拐的身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不過好在是留下視頻,不至于一點收獲都沒有。
他連忙穿上衣服褲子,拎著攝像機回到了家里。
經過了十多分鐘的技術修補,視頻內躺在床上的男子,立馬變成了江山。
隨即掏出電話拍了個小短頻,滿臉奸詐笑容打給了張明龍。
“張董,您看我給您發的小視頻了嘛?”
“看了,這里面真是江山?”
張明龍蹙眉詢問。
和江山交手這段時間,以他對江山的了解,對方應該不會干出這么愚蠢的事情。
在上層呆久了,深知女人這個東西就是個潤滑劑。
偶爾嘗嘗鮮沒什么,時間久了必然會膩。
鐘輝模棱兩可的嘿嘿笑道:“您說是他就是,您說不是他就不是。”
張明龍面色瞬間陰沉,但下一秒又浮現出了冷笑。
“你鐘輝辦事我還是放心的,行,那你就把視頻裁剪下發布出去吧,后面的酬勞我會打到你的卡上。”
“謝謝張董,我這就弄,您就瞧好吧。”鐘輝滿臉桀驁。
“哦對了,我忘了你要出國,這樣吧,你把家里的地址發給我,我讓人給你送米元過去吧,這樣也省的你去銀行兌換了。”
張明龍張嘴試探了句。
鐘輝大喜過望:“謝謝張董,我現在就給您發過去。”
張明虎看著張明龍掛斷電話,臉上滿是狠戾。
“哥,這小子拿了咱的錢,用假的糊弄咱們,這你還給他送米元?”
“送米元?他也得有命花。”
張明龍冷笑一聲,把手機推到了張明虎身前。
“你按照這個地址,找到鐘輝,他肯定和魏琳在一起,你親眼看著他把視頻給我發到網上,然后直接把這兩人給處理了。”
張明虎愣了下:“我怎么有些沒看明白呢?”
張明龍瞪了一眼:“這視頻確實是假的,但只要這兩個人死了,那這視頻不就是真的了?”
“哥你真壞,這么一來江山就是死無對證,咱完全可以雇傭水軍說江山為了解決魏琳,買兇殺人對吧?”
張明虎恍然大悟,對著張明龍豎起了大拇指。
張明龍滿臉無語:“趕緊去吧,等會鐘輝如果反應過來,肯定會帶著魏琳跑了。”
“好嘞。”
張明虎捏著電話,轉身下樓開車直奔鐘輝家。
路上的時候,他打了好幾個電話,叫了一車亡命徒在小區門口集合。
隨后循著地址直接上樓,敲響了鐘輝家門。
“是鐘輝嗎?我是張明虎,給你送錢來了。”
“來了虎哥。”
鐘輝美滋滋的走到門口把門打開,剛要說話,張明虎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兩邊亡命徒一邊架著一個胳膊,推進了門。
“嗚嗚……”
鐘輝滿臉驚恐,卻又發不出任何聲音。
張明虎徑直走進臥室,掃視了一圈屋里,臉上浮現出凝重的表情。
“虎哥,幾個屋都看了,沒有看到其他人。”一人上前滿臉凝重。
張明虎回到客廳,伸手捏著鐘輝的下巴,滿臉的陰狠。
“魏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