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掛斷電話,蹙眉仰起頭看著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而此時江和平也乘坐客運車輛回到了五道溝村。
臨近傍晚夕陽西下。
給妻子和兒子送回家,他直接就奔向了江紅旗家門口,看到大門上掛著鎖,轉頭進到旁白的鄰居家。
“老張婆子在家嗎?”
“是和平啊,有事進來說。”
老張婆子笑呵呵的走出門上前迎接。
江和平跟著老張婆子進了門,坐在東屋的炕沿上,發冷的搓了搓手。
“哎,老張婆子,江紅旗家怎么沒有人呢?”
“說是去市里小山那了。”老張婆子靠在大衣柜上回了句:“怎么,你找紅旗有事啊?”
“啊,也沒什么事,這不是動遷鬧的嘛,我和他是本家,就想著過來看看。”
江和平撒了個謊。
老張婆子撅著嘴唇子,臉上帶著一抹開心。
“這事已經解決了,你把心放肚子里吧,咱村肯定能動遷。”
“你怎么就那么篤定肯定能動遷?你是鄉政府里面有親戚還是縣政府有親戚,還是投資公司有親戚?”江和平滿臉鄙夷的瞪了一眼。
老張婆子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在江和平眼前晃了晃。
“這不,江紅旗把他家鑰匙都放我這了,說是要把房子賣了,去城里面和小山一起住。”
“要賣房子?”江和平驚訝的站起身。
“可不咋的。”
老張婆子點了點頭。
“今天早晨村里有挺多人去江紅旗家堵門要說法,江紅旗就站在門口說要賣房子,這事挺多人都知道。
緊接著江紅旗就把家鑰匙給了我,說只要有看房子的,就讓我領著看,然后和王玉香拎著大包小卷在村口上了輛車離開了。”
江和平重新坐在了炕沿上:“這個江紅旗總算是做了件好事。”
“誰說不是呢,江紅旗家房子只要一賣,那咱們村動遷基本上就沒有阻礙了,將來咱們也能開上小汽車住上樓房了。”
老張婆子眼神里面滿是憧憬。
江和平想了想抬起頭:“你知道江紅旗家賣多少錢嗎?”
老張婆子臉上露出八卦的表情:“咋的你要買啊?”
“那肯定的,動遷是按照平數給錢,他家三間瓦房,下屋還有兩間平房,這么大的地方動遷肯定吃香。”
江和平信誓旦旦的說道。
老張婆子眼睛滴流亂轉:“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江和平笑道:“老張婆子你就別想了,江紅旗肯定賣的貴,你就是砸鍋賣鐵也買不起,快說說價格,我要是真買了,到時候給你劈點不就完了。”
老張婆子眼睛一亮:“也沒說多少錢,就讓先看,說是看好了給他家小山打電話。”
“那行,我回去和我姑娘商量商量,這幾天你先別讓人看房子,有人問你就說暫時有人定了。”江和平耍了個心眼。
老張婆子微笑著點了點頭:“行,那我可等你的好消息了哈。”
“那我走了,你待家里別動了,外面怪冷的。”
江和平微笑著站起身,邁步夾著個包就往外面走,一邊走從包里掏出電話打給了江溪。
“江溪,我剛剛打聽了,江紅旗連鑰匙都給老張婆子了,但沒說賣多少錢,要不我給江山打個電話探一探口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