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蹙眉起身望向窗外,臉色瞬間陰沉。
樓下魏琳拎著個小包包,身上套著個黑色風衣,豐滿的美腿上瞪著閃著亮片的厚黑打底褲,正滿臉氣憤的叫囂著。
“別和我說什么江書記不讓進,這里是老城區委辦公樓,政府工作人員有義務為我們這些老百姓辦公,現在還請你讓開,我要進去辦公。”
孫興朋站在江山邊上,側目望去:“江書記,要不要我下去解決下?”
“你下去不好用,這個女人是沖我來的。”江山搖了搖頭。
孫興朋問道:“那就讓她這么一直鬧下去?這樣的話,明天整個東寧市都得傳您亂搞男女關系。”
江山也是實在沒招了,魏琳簡直就是狗皮膏藥,講又講不通,趕又趕不走。
對方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給江山制造麻煩。
別管是名聲上的麻煩,還是身體上的麻煩,只要能困擾住江山,那就算是達到目的了。
而且。
現在江山已經不是之前的赤腳工作人員,是區委書記,親自下場是很有可能被黏在身上,讓事情更加極端化。
“江書記,我去幫您解決。”
孫興朋想了想,轉身就往辦公室外面走去。
他連電梯都沒有乘坐,一路來到樓下大廳。
此時魏琳已經開始耍無賴,眼瞅著就要強行往區委辦公樓里面闖。
“都住手。”
“你又是干什么的?看你長的挺年輕的,應該不是領導,讓你們區委書記江山下來,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誰都別想好。”
魏琳抱著膀子,臉色陰沉的嚎喪著。
大廳里面站滿了工作人員,彼此交頭接耳。
“江書記這才剛來幾天,就有女人打上門了。”
“害,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女的江書記來第一天到任就打上門了,當時還在走廊喊江書記老公呢。”
“這女的不依不饒,指不定里面有多少事,搞不好肚子都被搞大了。”
……
熙熙攘攘的人群,不斷發出刺耳的喧鬧聲。
往日里平靜的老城區委辦公樓,此時就像是個菜市場。
孫興朋面色凝重,轉頭掃視了一圈,最終將目光定格在魏琳身上。
“這位小姐,我叫孫興朋,是江書記的秘書,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說,沒有必要在這里鬧的不可開交,這樣對江書記和您都不好。”
魏琳嬌笑一聲:“這個時候想起來影響不好了,當初和我在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此話一出,大廳里面瞬間炸了鍋。
“我去,都上床了!”
“我就說這里面有事吧,沒想到江書記居然玩了個始亂終棄。”
“要我說就是價錢沒談攏,女的估計想多要點,江書記又不想給,或者是不想負責人……”
……
孫興朋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面露上露出了笑容。
“這位小姐,如果我剛剛聽的沒錯的話,剛剛你說江書記和你上了床?”
“怎么,你年紀輕輕就耳朵不好使了?我說話怎么大聲,誰都聽到了就你聽不到。”
魏琳咄咄逼人的嗤笑一聲,眼睛里面滿是鄙夷。
孫興朋點了點頭。
“江書記剛剛和我說,他從來就沒有和你發生過關系,既然你說江書記和您發生過關系,那我有權力認為您是在誣陷和誹謗。”
“誹謗?”魏琳滿臉不在乎。
孫興朋笑道。
“對,誹謗,我國刑法第246條,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者,構成誹謗罪,判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