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滿臉惆悵。
這事說到底除了賣房子遠離這個地方是無解的。
等到將來事件緩和,再給二老在南山鄉買個相同的房子。
老一輩的想法終歸和年輕人不同,幾千年的文化思想滿是對落葉歸根的期盼。
第二天。
孫興朋一大早起來,洗溯完了開車直奔南山鄉村口位置等待著。
江山則是睡到了半晌午,這才悠然自得的洗溯,然后去往了南山鄉政府辦公樓。
天氣越來越冷,天上也下起了白雪。
街道上已經有些半大的孩子放起了各種摔炮,嬉笑聲不絕于耳。
南山鄉政府辦公樓顯的非常冷清,除了樓下大廳的安保之外,各個科室基本上都躲在自己辦公室里面取暖。
等江山走進大廳,安保人員還是伸手攔住。
“這位同志,請問您辦理什么業務?”
“我叫江山,是五道溝村的,找一下你們鄉長。”
江山也沒道明身份,笑呵呵的指了指樓上。
安保人員楞了下,上下打量著江山。
“您叫江山,又是五道溝村的,不會是縣開發區的區委江書記吧?”
“是我,但我現在調走了,不是什么江書記。”
江山想了想張嘴撒了個謊。
安保人員側開身體,微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那您也是領導,快請快請。”
江山沖著安保點了點頭,邁步來到樓上鄉長辦公室,滿臉微笑的敲了敲門。
劉文豪抬起頭,臉上綻放出激動的神情,連忙起身走出辦公桌,擒著雙手伸了過去握住江山的手。
“江書記,您來怎么也不打聲招呼,我好提前去門口迎接您啊,快進來坐。”
“就是回趟老家,路過這就過來看看,也不是為了工作,提前打電話就有點像官僚主義了。”
江山微笑著坐在沙發上。
劉文豪一邊倒水一邊轉頭微笑。
“江書記,您不管走到哪,那都是咱南山鄉走出去的父母官,不為了工作,也可以在工作上為我們指導指導啊。”
“謝謝。”
江山沖著放下水杯的劉文豪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淡笑。
“有件事我想問下,這次我回來聽說五道溝村要動遷了?”
“說起這個事,我正好和江書記匯報下工作進度……”劉文豪拉著椅子坐在對面。
江山擺了擺手笑道:“我已經調走了,不是東海縣開發區項目的組長了,以后就叫我江山吧,也別叫什么江書記了。”
劉文豪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也沒有真的相信這句話。
體制內就這么大個圈子,就算從東海縣調到其他縣,早晚有一天還是會成為頂頭上司的。
他擺了擺手,臉上笑容不變。
“好的江書記,這個動遷的事情是這樣的。
項目是咱們市里的一家投資公司,見東海港口碼頭建成,就想在南山鄉建立個倉儲。”
“這家公司的規模比較大,普通的地塊不夠用。
挑來挑去,就挑到了咱們五道溝村。”
“和投資公司對接的,就是您的妹妹江溪江鄉長。
江鄉長為了促成這件事,可謂是煞費苦心啊。”
“我知道的這就好幾個星期沒休息了。
整天泡在辦公室里面做調研,忙的是不可開交。”
“哎,您是不是也挺長時間沒見江鄉長了?
要不我把江鄉長叫過來,讓江鄉長給您匯報下工作進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