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聽到這話,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紅著眼眶側過腦袋。
“魏琳,我看你今天就是沒想好好談。”
“這話說的,傷了人家的心,人家這不是已經和你在談了嘛?”
魏琳柔弱無骨的小手,順著江山的褲子就要往里面鉆,粉紅的小嘴伸出俏皮小舌頭圍繞著嘴唇輕輕轉了一圈。
江山眼眸冷厲的一把推開。
“魏琳,你總有一天會求到我身上的。”
說完這話。
江山轉身走出衛生間,推門朝著樓下走去。
魏琳氣的跺了跺腳,朝著衛生間的鏡子撅了撅屁股,臉色也非常的難看。
“我屁股那么翹,怎么就看不上我呢?”
“不是看不上你,而是江山家里面有更好看的。”
一道人影從外面走進門,順帶手把門給帶上,靠著衛生間的門框,上下打量著魏琳。
鐘輝臉上帶著金絲眼鏡,手中捏著個相機,眼神里面滿是欲望。
魏琳瞪了一眼,拉下屁股上的寬松睡袍,玉足墊著腳尖朝客廳走去。
“都拍下來了?”
“拍是拍下來了,問題是你們倆只有停車場的畫面,你家里這段才是重點。”
鐘輝嘴角浮現出一抹淡笑。
魏琳翹著豐滿白嫩的美腿,拿起茶幾上的電視遙控器看向電視。
“我家里沒有監控錄像,等明后天我再找他,你繼續拍。”
“要不干脆我遮住臉,陪你演一出戲怎么樣,到時候用技術手段把臉給換成江山的,這不就萬無一失了?”
鐘輝滿臉奸詐笑容坐在魏琳身邊,伸手直接摩挲上了那條豐滿白嫩的大腿,輕輕搓揉著。
魏琳轉頭就是一巴掌打在鐘輝臉上,眼神冰冷的指著門外。
“我就是給狗那天都不會給你,滾出我的家門。”
鐘輝眼眸里面閃過一抹陰寒,拎著相機走出了門。
他乘坐電梯一路來到樓下車里,想了想掏出手機撥打了出去,臉上也浮現出諂媚笑容。
“張董,您忙著呢?”
“鐘輝啊,大早晨的給我打電話,是你那面有好消息了?”
張明龍躺在床上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朝著身旁靚麗的美女揮了揮手,美女翻了個白眼擺弄了下秀發轉身出了臥室。
鐘輝面色陰沉的望向樓上。
“張董,不是我在這挑撥離間,魏琳恐怕根本就是在騙您,沒想真的陷害江山。”
“哦?為什么?”張明龍微微蹙眉。
鐘輝舔了舔干澀的嘴唇。
“剛剛她都把江山騙進家里面,褲子都脫光了,結果說沒在家里面安裝攝像頭,那么好的機會白白浪費了。”
張明龍抓著床頭的煙盒和打火機點了根煙,嘴角微微翹起,眼眸里面閃著冰冷的光芒。
“老鐘啊,魏琳收了我的東西,應該不會這么做。”
鐘輝是什么樣的人,張明龍可太清楚了。
這個報社記者平時就喜歡女人,拿著個相機招搖撞騙,美名其曰拍什么藝術照。
平時裝著人模狗樣的,再加上長相還算不錯,手頭里面有點小錢,沒少嚯嚯小姑娘。
但張明龍也不敢斷定魏琳是不是全心全意的,有個人在中間看著,哪怕犧牲魏琳也不是不行。
鐘輝緊張的咽了口吐沫。
“張董,我對天發誓,魏琳這個小賤人肯定不是全心全意的。”
“行,下次如果還這樣的情況下,那就任憑你處置吧。”
“好的張董,我保證幫您把這件事給辦妥。”
鐘輝看著掛斷的電話,陰鳩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猙獰的笑容,啟動汽車消失在了小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