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日理萬機,肯定比我忙,不知道周總這次視察,覺得我們五道溝村怎么樣?”
江溪臉上帶著恭維的表情,可一顆心早就飛到了樹林旁邊的銀行卡上面。
這一個多小時的視察,周春寶就好像沒發現自己掉了張銀行卡似的,這更加令江溪確定,那就是周春寶在行賄。
可越是這樣,江溪的心理就越是存在僥幸。
那張銀行卡是被周春寶掉在路邊的,周圍又沒有什么攝像裝置。
真要是有一天被人發現,她也完全可以進行狡辯,自己和周春寶并沒有利益上的往來輸送關系。
周春寶眼眸里面閃爍著異樣的光澤,手里捏著紙巾擦了擦額頭。
“不錯,比我預想中的還要好很多。
這樣江鄉長,您再給我一天時間。”
“明天我會再次召開股東會議,爭取把地點定在五道溝村。
也請江鄉長在南山鄉黨委領導面前,替我們公司多爭取點福利。”
江溪微微頷首。
“好的周總,那咱們回去吧。”
“江鄉長好不容易回一趟家,晚上不在家住一宿?
您難道要學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
周春寶開了個玩笑。
江溪心里咯噔一下,本來是想著回到鄉里后,去路邊把那張銀行卡給撿了。
現在看來她有些過于執著,連最基本的禮儀都忘了。
她拍了下自己的腦袋,臉上露出笑容。
“您看我這個腦子,一工作起來就忘了,那我送您到村口吧。”
說完。
江溪伸手做了個邀請的手勢,率先在前面進行帶路。
兩人一路回到村口位置,簡單寒暄了幾句,周春寶就乘坐邁巴赫離開了。
江和平早就在村口等著,哪怕這陣已經是傍晚天黑了,凍的鼻尖都紅彤彤的,仍舊夾著個包撅著個腚湊了上來。
“江溪,這人什么來頭,開這么好的車?”
“和你有關系嗎?”
江溪沒好氣的轉身朝著家里走去。
江和平眼珠子一轉,嘿嘿笑著跟了上去。
“你看你,跟爹還生氣,你跟爹說說唄?”
“真想知道?”江溪滿臉冷笑。
江和平點了點頭。
江溪眼睛朝著兩邊張望了一眼,拽著江和平走到一處無人的地方,眼睛若有若無的看向江山的家。
“這個老板想要動遷咱們村,但目前來看我感覺這事成不了。”
“動遷?”江和平眼睛瞬間瞪的溜圓。
下一秒。
江和平的臉上就露出了狠辣的表情,轉過頭眼神陰鳩的循著江溪的目光看去。
“你的意思是說,江紅旗家的江山到時候不會同意動遷?”
“爸,我和江山已經很久不聯系了,但我聽說江山已經調到了市里,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江山肯定不會同意動遷。”
江溪眼神灼灼的盯著江和平。
“爸,說到底咱們是一家人,我也想讓家里過上好日子,但如果這件事不成,您就是跟我要再多錢,我也拿不出來。”
外之意。
這件事成了,那以后就有更多的錢了。
江和平本就是個五馬六混的人,立馬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他也不像之前那般語粗鄙,反而臉上浮現出了和詢的笑容,但眼睛中仍舊帶著桀驁。
“你說這話在理,之前是爸的錯。
爸不應該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你要錢。”
“從今往后,爸都聽你的。
你說往東,爸絕對不往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