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書記,這恐怕來不及吧?”
宋俊豪滿臉驚訝。
最遠的街道辦事處,離這里最少有十五分鐘車程。
加上紅綠燈塞車,少說要二十分鐘往上。
江山邁步就朝樓上大會議室走去,路過門口的時候,語氣冰冷的呵斥道。
“來不了的,讓他們打辭職報告。”
……
南山鄉黨委書記辦公室。
劉文豪急的嘴唇上都起了個大水泡。
“江鄉長,這眼瞅著都中午十一點了。
就算開市委常委會議,也該開完了吧?”
“就這么干等下去也不是個事。
要不您給周總打個電話,問問呢?”
南山這些年發展不足,人口嚴重流失。
周邊支柱產業極少,更不要提教育,更是一塌糊涂。
如果不是村村通項目,搞不好過幾年就要撤鄉并鎮。
劉文豪雖然剛當上鄉長沒多久,可一旦撤鄉并鎮,他百分之八十就得邊緣化。
三十多歲,正是事業上升期。
面臨邊緣化的風險,哪里能甘心。
“劉鄉長,是不是有些太急了?
總得給人家,考慮的機會吧?”
都說借錢矮人一頭,這話一點不假。
江溪深有體會。
以前她借江山的勢,完全可以不用搭理劉文豪,可現在不行。
劉文豪臉色有些掛不住,但還是耐著性子。
“打一個吧。
不管成不成,咱們都放心不是?”
江溪沒辦法,只能掏出手機撥打了出去。
電話響了三四聲,才被周寶春接起來。
“周總,您在忙嗎?”
“是江鄉長啊,我剛開完股東大會。
正想著給你打電話,你電話就打過來了。”
周春寶坐在辦公室里面,臉上帶著冷笑。
他哪里開過什么股東大會,一直都在辦公室里面,等著江溪的這通電話。
江溪臉上浮現出一抹激動。
“周總,不知道股東大會開的怎么樣?
您也知道我們南山,這些年沒有什么大發展。”
“鄉里面對這件事,非常重視。
劉鄉長剛剛也和我說了。”
“只要周總能來南山投資。
稅收給最低,要哪塊地給哪塊地。”
劉文豪給江溪豎了個大拇指,連忙起身走到門口倒了杯水放在桌面上,側著身體抻著脖子聽。
周春寶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你們也知道,像我們這種投資公司。
無論去到哪個鄉,那待遇基本上都一樣的。”
“我也知道你們鄉難。
但這事他不是我一個人,能夠決定的啊!”
江溪臉色瞬間蒼白,眼角瞟向靠在辦公桌邊的劉文豪,想了想重新露出笑臉。
“周總。
您也說了,我們鄉難。”
“這樣吧,您再和股東商量商量。
我也和劉鄉長商量下稅收的問題,看看能不能給咱們免個幾年。”
周春寶滿臉奸詐笑容:“行,那咱們都努力努力。”
“那您先忙,我就不打擾您了。”江溪深吸一口氣,掛斷了電話。
免稅!
稅要是免了,那政績從哪里來?
江溪是副鄉長,等個幾年不要緊。
可劉文豪等不起,過幾年稅收上來,政績也不是他的。
劉文豪臉色無比難看,想了想擠出一抹笑容。
“江鄉長,周春寶不是市里的嗎?
我聽說江書記在市里有人脈,要不你給江書記打個電話,讓江書記幫忙從中協調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