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組長李春廣一臉無語。
他就沒見過這種情況,當官的有哪個不貪?
哪怕是不貪,但最起碼也會收點禮。
可這些人,不光不收禮,就連家里面也是一貧如洗,真是讓他傷透了腦筋。
副組長于慶軍微微嘆息道:“江山現在是開發區項目的組長,一旦他被咱們帶到這里來,省委那面肯定會詢問的,到時候怎么回答?”
“潘書記今天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總不能一直這么耽擱下去吧?”李春廣有些氣急敗壞。
張百國想了想說道:“這才第一天,著什么急,就算是有問題,今天也不會有人來舉報的!”
李春廣看了一眼張百國,微微嘆息。
與此同時!
凱悅大酒店的包間里面,其樂融融。
縣委常委的所有領導,除了被自查組帶走的許國慶之外,全員到齊。
酒過三巡,眾人全都喝的面紅耳赤。
“潘書記,我得敬您一杯。
以后東海,可就靠您了!”
孫文濤敬了潘民遠一杯,潘民遠輕輕抿了一口看向坐在對面的沈國昌笑著說道:“沈主席,您今天喝的可有點少啊!”
沈國昌呵呵笑著說道:“歲數大了,跟你們年輕人肯定是沒法比了!”
“不見得吧,我看你是瞧不起我吧?”潘民遠聲音驟然高漲,嚇得包間里面的幾個縣委常委全都心神一顫。
尤其是膽子小的宣傳部部長劉海明,此時戰戰兢兢,生怕火焰燒到他身上。
沈國昌內心嘆息,還是走大這一步了。
今天潘民遠把縣委常委都請過來,無非是要殺雞儆猴,而他現在是江山派系的人,肯定就是那只雞了。
他一臉微笑的看著潘民遠道:“前段時間省委領導接見我的時候問我有沒有身體上的疾病,我說暫時沒有,只是最近這些年酒喝的比較多,現在不敢喝了!”
“你猜省委的領導怎么說?”
“領導說,現在的官場,酒色財氣太濃厚了。
這種風氣,必須要殺一殺了!”
潘民遠臉色瞬間陰沉。
到了他們這個等級,已經算是省管干部了。
職務上的調動,一般情況下,省委的領導都會接見談話,然后才會根據本人的意見進行調動。
偏偏沈國昌以前是東海縣的縣長,其資歷比他還要老。
說出這些話,他還真的不敢反駁。
一旦他反駁,那就是對省委領導的駁斥。
就算他爹是副省長,也架不住群狼的撕咬。
組織部部長唐廣山看到這一幕,知道潘民遠這一場是輸了,他連忙張嘴笑著說道:“沈主席以前就是咱們東海縣的縣長,酒量那可是非常好的,怎么去了一趟臨縣,就不能喝了?”
“看來我們潘書記還是資歷太淺,進不了沈主席的法眼。
這樣吧,我敬潘書記一杯,潘書記就不要執拗了,畢竟人家是老資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