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杏瞇著大眼睛隱晦的說了一句,坐在椅子上的孫文濤雙手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潘民遠笑呵呵的掃視著幾個人說道:“就先從許國慶下手!”
從縣委書記辦公室出來后,孫文濤回到車上,雙手顫抖的掏出電話打給許國慶。
“許書記,潘民遠估計要先對您下手了!”
許國慶坐在辦公室里面,臉色瞬間蒼白。
尤其是在林玉的會所被公安部門封了以后,他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現在孫文濤告訴他,市紀委要從他身上開始查,他立馬就慌了。
“還說什么了?”許國慶有些焦急的詢問道。
“沒了!”孫文濤也是一臉緊張。
“砰!”
許國慶憤怒的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咬牙啟齒。
陳洪杰逼人太甚!
“許書記,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掛了!”
孫文濤掛斷電話,許國慶想了想立刻撥打給江山。
此時的江山正坐在辦公室內,優哉游哉的喝著茶水。
查吧!
查一查也好。
讓東海的人,都驚醒一下,官場不是法外之地,這里恰恰是法制最森嚴的地方。
電話鈴聲響起,他嘴角微微上揚接了起來。
“許書記!”
許國慶臉色陰沉的對著電話嘶吼道:“江山,你得讓公安局的人立馬把人放了!”
“哦?公安局里面有您的親戚?”江山笑呵呵的問道。
針對他的時候,你是大領導。
現在出事了,想到他了。
許國慶哪里敢說里面有親戚,一旦江山錄音遞交到市自查組里面,他基本上就算是完了。
“江山,你提條件吧!”
許國慶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江山微微搖頭道:“許書記,我還真沒什么條件!”
許國慶聽到這話,憤怒的把電話摔在了地上,碎裂的聲音傳到了旁邊的辦公室里面。
秘書張朋趕緊打開門,折身把門合上。
看到辦公室里面的這一幕,嚇得他渾身一顫,不敢語。
許國慶瞇著眼睛站在窗口,為今之計,他必須要主動出擊了,否則這么下去,他早晚得玩完。
他對著張朋揮了揮手,張朋轉身走了出去。
走到辦公桌前,思來想去拿起座機再次打給了江山。
“江山,講和吧!”
江山呵呵笑了起來,這才對嘛,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態度。
他靠在辦公桌的椅子上,笑呵呵的說道:“您這樣……”
輕聲嘀咕幾句后,許國慶滿臉蒼白。
“不可能……我要是被市紀委送進置留賓館,整個東海都將會被潘民遠所把控!”
江山微微搖頭道:“許書記,如果您不主動遞交證據,潘民遠還是會對您下手,與其讓潘民遠給您請進置留賓館,為什么不主動賣個破綻?”
“您要知道,現在您進留置賓館,可比在外面安全多了。
只有這樣,才能夠麻痹潘民遠,接下來的事情才好操作!”
“而且,您可是縣長。
一個縣長,隨隨便便就被人情進留置賓館,這么大的事情,造成的輿論壓力,可比我進去要大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