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文濤一臉疑惑的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
他和許國慶之間,什么時候有這層關系了?
“許書記,我這晚上……”
許國慶笑呵呵的說道:“哎呀,就是吃頓飯,你以為能有什么事?怎么?這個面子都不肯給我啊?”
突如其來的威壓讓孫文濤直接就啞火了。
他吞了口口水,努力的擠出一絲笑臉道:“行,我定位置,等會發給許書記!”
許國慶臉上這才泛出一抹笑容道:“今天晚上咱們不醉不歸啊!”
與此同時!
市委大院!
張宏成坐在大院里面,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從走進院子開始,三人都選擇了沉默。
嚴金生看了一眼江山,滿臉無語的說道:“你讓我約人家,約完了你不說話?”
“我這不是不熟悉嗎?”江山呵呵笑著。
張宏成哈哈笑了起來看著江山說道:“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說說這次讓我來有什么新鮮事?”
江山心里這才放了下來。
這是他和張宏成第一次見面,可以說內心非常的緊張。
畢竟他當初是給人家老婆睡了的,現在看來,張宏成和田春也就是個名義上夫妻而已。
“張書記,這次去東海的自查組,您得幫我!”江山開門見山的說道。
張宏成看著江山,思考了一下說道:“不好幫!”
“我知道不好幫,但……”江山剛要說話,張宏成伸手攔住。
自查組下東海,唯一的弊端就是暗訪。
張宏成摸索著臉頰,轉頭看向嚴金生,滿臉都是詢問。
嚴金生當然知道張宏成在想什么,無非就是江山是不是靠譜。
他這個政法委書記,現在在市委里面算是三不沾了。
不沾賭,不沾錢,不沾女人!
甚至就連派系之爭,這幾年張宏成也不參加了。
這貿然給他拖進去,還是因為一個毫不相關的人,他覺得不劃算。
嚴金生笑呵呵的說道:“上次的事情你聽說了吧?”
“您去省委啊?”張宏成恍然大悟。
“上次就是替他去的!”嚴金生指了一下江山,笑呵呵的說道:“我老了,喬國強覺得我沒什么用了,有些礙手礙腳,就把我撇開了!”
“可我也有家人,淼淼和老大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小崔雖然腦袋不那么靈光,但現在也算是步入正軌了!”
“援朝就差了點,雖然現在位置坐的比較高。
但沒有實際性的權利!”
“我今年都這么大歲數了,能活幾年還不知道。
肯定得為他們的以后著想!”
這話說的,可就有些嚴重了。
張宏成正襟危坐,微微嘆息。
誰都有老的一天,只不過現在是嚴金生,可以后的他們呢?
官場就是這樣,人走茶涼,很少有領導帶出來的會感恩。
他現在這么挺嚴金生,就是希望有一天他下來的時候,也能有人把他當回事。
“我明白了老領導!”張宏成嘆了口氣。
嚴金生擺了擺手道:“其實你也不用嘆氣,這次的事情完全可以做的隱蔽一點,也不用你出面,給江山遞個消息就行了!”
“至于那個人,事后你直接給調走。
不行就調到東海去,扔給江山,讓他頭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