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高峰嘆了口氣,低著頭不語了。
連根拔起太難了,先不說江山現在已經進入了省委的眼睛里面,光是秦璐和吳佑平在那就等于兩道保險,他想要對江山有所調動,簡直是癡人說夢。
嚴金生看向崔慶安和跟著崔慶安來到市委大院的許國慶二人。
“行了,也沒什么事情了。
回去以后,好好配合村村通項目組的工作吧!”
許國慶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甚至于崔慶安也沒有說什么話。
可偏偏這個時候嚴金生開始趕人了,兩人對視一眼,只能無奈的起身走出門外。
屋內祁志鵬看著嚴金生安靜的樣子,也是露出疑惑。
“老領導,您今天有些過于平靜了!”
嚴金生一臉淡淡的笑容。
他擺了擺手道:“有些時候,不說話不代表心里沒有主意。”
“行了,我也累了,你們走吧!”
祁志鵬和范高峰還有杜援朝也緩緩起身走了出去。
嚴金生看著眾人走出院子,他掏出手機打了出去,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
“嚴書記……”
電話另外一邊的陳洪杰臉上帶著微笑。
沒錯!
就是吳佑平的徒弟陳洪杰。
嚴金生聲音很柔和的說道:“小陳啊,你可要想好了,蟄伏是需要心理預期的!”
“這有什么,當年我在東江的時候,也是蟄伏了很久。
可現在明顯我老師就想著只手遮天,這對于我來說,很難受!”
陳洪杰靠在沙發上,他的身邊坐著林建州,陳洪良,陳洪亮等人。
從江山走進紀委的時候開始,這些人就聚集到了一起。
無非是想看看這場政治斗爭的結果罷了。
結果就是,江山以微弱的差距勝利了,可以說是慘勝。
蘇國順家里人的遭遇,必然會給蘇國順心里蒙上一層陰影。
這也是為什么,到迄今為止嚴金生并沒有太過于生氣的原因,政治斗爭有贏就有輸,沒有永遠的贏家,也沒有永遠的輸家。
嚴金生聽到陳洪杰的話,淡淡的點了點頭。
“你有這個思想準備是好的。
這半年的時間,你就好好休息休息吧!”
“村村通項目結束,秦璐回到市內,林建州去到東海才是戰爭真正開始的時候。
到那個時候,你可要打起精神了!”
陳洪杰和林建州對視一眼,頓時笑了起來。
“好的嚴書記!”
電話掛斷,林建州長出一口氣。
秦璐去東海,導致林建州的計劃泡湯,去到海平縣,也讓他的心里對江山更加的仇恨。
現在無論是吳佑平還是嚴金生,都在積極準備著村村通項目完了以后,東海的把控權。
可吳佑平不知道的是,林建州和陳洪杰已經倒戈了。
高速上!
許國慶開著車,臉上帶著難看。
可相比較崔慶安來說,他的臉色還能好一些。
此時的崔慶安終于了解到如坐針氈的意思含義了。
從明天開始,他在村村通就是最不受待見的那個人。
車內一片沉默,飛速的朝著東海開去。
許國慶思來想去,臉上浮現一抹笑容,用眼角瞟了一眼崔慶安。
“別想那么多,老爺子肯定是有后手的。”
崔慶安嘆了口氣,顯得很惆悵的低著頭。
他聲音帶著煩躁,瞇著眼睛道:“許書記,失敗我認了,可為什么不在村村通項目上做手腳,偏偏要等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