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一個東海縣的小小副縣長!”
金新安搖了搖頭。
“爸,你說這些我不太明白。
但我現在很清楚一件事!”
“機會只會出現在人生一兩次里面。
如果我不抓住這次機會,以后可能就不會再有了!”
“江山雖然有諸多的隱患,但他確實是我現在能夠到了唯一一個點了。
我不想過平淡的生活,既然進了官場,就要搏一搏!”
“而不是在您的指揮下,按部就班。
我也要為我以后的子孫考慮!”
幾句話,把金國平內心的大門就給打開了。
他意外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自己的這個兒子,平時看起來唯唯弱弱,可今天卻非常的有主意。
這種感覺,像極了三十年前的他,有沖勁。
當年他就是從一無所有,走到現在位置。
這些年他見過太多的爾虞我詐,本能的想給自己的兒子鋪設一條道路,可他忽略了自己兒子的想法。
金國平露出淡淡的笑容看著金新安,眉頭舒展道:“你怎么就知道我退休了以后,就無法給你安排工作了?”
金新安也沒惱怒。
他笑意盈盈道:“爸,你給我的我也得能拿起來才行!”
“說到底,我要是個飯桶,您就算是退休以后,給我提到縣長的位置上,我也拿不住。
可跟著江山不一樣,他身上可以學習的東西太多了!”
金國平點了點頭。
這句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跟對人才是正八經的。
“小安吶,爸今天跟你說實話。
市委我也有關系和人脈,照顧你走到縣長的位置上也不是不可能!”
“爸現在問你一句話。
江山贏了,你以后的前途就會一片光明。”
“可要是輸了,我就得內退。
你呢,這輩子可能就是個小小的副科。”
“你自己考慮一下!”
金新安頓時皺眉思考起來。
縣紀委大樓!
“接下來怎么辦?”
王秀梅瞪著眼睛看著周光遠,緊張的詢問了一句。
周光遠攤開手掌,打開江山審訊室的大門,江山臉上帶著凝重的表情。
“都這個時候了,您倒是說句話啊!”
周光遠都快瘋了。
馬上市紀委的人就要來了,江山一點反應都沒有。
樓下響起腳步聲,王秀梅連忙上前把門關上。
許國慶邁步上樓,身后跟著林玉,兩人臉上都掛著勝利者的笑容。
“王書記今天有些忙啊?”
許國慶笑呵呵的站在審訊室門口,探著腦袋朝里面看去。
隨即轉頭看著王秀梅,戲虐的詢問了一句。
王秀梅神情一滯,明顯這背后搗鬼的就是許國慶。
不過她也見慣了大場面,事情到了這一步,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許書記這話說的,哪天不忙?
倒是您今天這么有時間,來縣紀委視察?”
許國慶淡淡一笑。
“王書記審訊吧,今天我就是來看看。
談不上什么視察!”
王秀梅給周光遠遞了個眼神,周光遠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審訊室。
他坐在椅子上,看著江山。
“姓名!”
“江山!”
“性別!”
“……”
江山微微抬頭,周光遠這是害怕了?
連性別這種尷尬的問題都問出來了。
他擺了擺手,沖著門外觀望的許國慶招了招手,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許書記,要不您還是進來聽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