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心頭一滯。
他張了張嘴,看著掛斷的電話陷入沉思。
吳云飛敢說這話,就說明真的不是對方做的。
哪怕這件事有吳佑平的影子,但對方也執拗不過吳云飛的性子。
所以!
答案只有一個,從中搗鬼的就是崔慶安。
想到這一點,江山長出一口氣靠在椅子上。
到了這一步,就能看出嚴金生和吳佑平之間的格局了。
看來他要早做打算,開始布局了。
邁步走出縣政府大樓,開車直奔縣紀委。
來到紀委書記辦公室,王秀梅正一臉呆滯的坐在椅子上面。
這幾天的遭遇,讓她感覺格外的疲憊。
看到江山走進來,她瞬間站起身。
“江……江山……”
昔日的仇人再見面,王秀梅內心格外感慨。
江山隨手關上門,坐在沙發上,笑意盈盈的看著王秀梅。
“王書記,最近遇到難處了?”
王秀梅臉上滿是糾結。
不知道應該是和江山聯手,還是繼續堅持。
“江縣長如果沒什么事情,可以離開了!”
江山緩緩起身。
“那我可走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周光遠緩緩推開門。
看到江山在屋里也沒覺得奇怪,而是走到王秀梅身邊。
他臉上帶著冷笑,靠在辦公桌上。
“江縣長來紀委有事?”
王秀梅像是瞬間找到主心骨似的。
她緩緩站直身體,靠在周光遠身邊。
江山呵呵笑了起來。
“上次說的事情現在變的緊迫起來了。
前市委書記嚴金生已經開始對我下手了,馬上我可能就要下崗!”
“如果我記得沒錯,江豪還在紀委的賓館里面。
恭喜王書記,接下來要和我一起進監獄了!”
王秀梅聽到這話,雙腿頓時癱軟。
周光遠一把拽住王秀梅的胳膊,轉頭看著江山。
“你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大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個時候,我救王書記一命,就是救我自己!”
江山完全沒有慌亂的樣子,就好想這幾句話就是說給王秀梅聽似的。
哪怕現在崔慶安應該已經勝券在握,但江山仍舊沒有慌亂。
周光遠轉頭看著王秀梅,聲音壓低。
“他跟你說什么了?”
王秀梅微微搖頭。
她眼神格外的恐懼,雙腿隨時都能跪在地上求饒。
可周光遠在這里,促使著她沒辦法這么做。
“遠,你先出去,我跟江縣長有點事情要聊!”
周光遠張了張嘴,邁步走了出去把門關上。
江山頓時笑了起來,再次坐在沙發信州有興趣的看著王秀梅。
“王書記?”
王秀梅深吸一口氣,雙腿發軟的癱坐在地上。
她的臉頰上流下不甘的淚水,哽咽的哭泣起來。
“我……救救我江縣長。
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
王秀梅跪著雙腿來到江山面前,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
她雙手緊緊握住江山的手,不住的求饒。
江山伸手挑起王秀梅的下巴,湊到對方的耳邊輕聲呢喃幾句。
王秀梅驚恐的后退,她滿臉的不敢置信。
“我……我不敢……”
江山呵呵笑著。
“那咱們就一起蹲監獄!”
聽到這話的王秀梅瞬間呆滯。
她眼神陰狠的看著江山,嘴里輕聲呢喃。
“你……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