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這條毛巾上還有些香香的。
“沒事,用完我給你洗洗……”
“不是,這條毛巾不是擦臉的……”
白雪有些焦急。
她又不好意思上前搶奪,只能臉上帶著紅暈的立在江山身前。
“擦腳的啊?”
江山低頭看去,白雪的稚嫩小腳丫上套著黑色打底褲。
他覺得也沒什么,白雪這么好看愛干凈的女孩,腳丫也不會臟到哪里去。
“沒事,我不嫌棄你。
你腳丫還挺香的,平時還噴香水啊?”
江山開了個玩笑,完全沒發現問題的所在。
白雪翻了個白眼,她一把搶下江山手中的毛巾,掛在衛生間的掛鉤上。
而后從墻上拿起一條綠色的毛巾,按在江山手里。
“總之不行就是不行!”
江山張了張嘴。
不是擦臉的,不是擦腳的,那就是擦屁股和私處的了。
他恍然大悟,臉上帶著尷尬。
“不好意思哈!”
白雪紅著臉,扭捏著回到了沙發邊上。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一不發。
江山這個臭渣男,居然用她擦屁股的毛巾擦臉,還說帶香味,簡直就是在調戲她。
“你睡樓下,我睡樓上。
明天早點起來,我領你去買條棉襖!”
白雪想著想著,身體有些發燙。
她羞澀的起身,朝著樓上飛奔而去。
江山臉上帶著尷尬,只能關掉電視,轉頭走進房間,趁著藥勁沉睡了過去。
……
臘月二十六!
漫天白雪,銀裝素抹。
五道溝村家家戶戶的煙筒都開始冒起了白煙,姜美蘭哆哆嗦嗦的從農村的旱廁里面沖了出來。
人還沒等進屋,聲音就震耳欲聾。
“這也太冷了!”
“老二啊,明年你翻修一下房子吧。
在堂屋或者下屋弄個……”
話沒等說完,就被她兒子江豪用手堵住嘴。
江豪臉上帶著尷尬,瞪了姜美蘭一眼。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錢早就被他送給上面了。
江紅旗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這對母子倆,低著頭在坑洞前面燒火。
姜美蘭站在西屋門口,楞了一下,隨即不說話了。
江建設臉上帶著笑容,看著江紅旗。
“老二,明年你還真得翻修一下房子了。
江山現在怎么也是個縣長了,以后來家里的人肯定會多!”
“不能讓那些鄉鎮的領導看咱們笑話不是?
一個縣長的老家,屋里都漏風,像什么樣子!”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腳步聲。
“這里是江縣長家嗎?”
江紅旗和江建設楞了一下,連忙挑開簾子。
門外站了一個中年男人,穿著厚重棉襖,臉上凍得通紅。
他手中拎著兩個箱子,看起來就很沉重。
“你是?”
江紅旗臉上帶著凝重。
因為送禮讓江山被紀委帶走兩次,他心里就很抵觸。
現在又來,讓他整個人都有些煩躁起來。
“啊,我是咱們南山鄉新上任的鄉長。
這不到年根底下了,想著來看看咱們江縣長!”
“江縣長是不是還沒回來呢?
看來我來的有些早了,實在是不好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