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紅旗張了張嘴。
他一臉的不敢置信。
姜美蘭什么脾氣,他可是一清二楚。
當初老頭分家后,姜美蘭就竄到老大江建設去縣城。
說什么老家到處都是蟑螂,晚上睡覺都往腦袋上爬。
現在偏偏又從縣城跑回來了,要說這里面沒有事,他是不信的。
“老大,有事啊?”
江紅旗皺著眉頭看著江建設。
江建設呵呵笑了起來。
“能有什么事,一起過年多好啊?”
姜美蘭腆著臉走上前來,完全沒有提江豪坑了江紅旗二十萬這件事。
王玉香臉上帶著尷尬,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
這時,江豪搬了一箱白酒走了進來,滿頭大汗。
“二叔,二嬸。
我這箱酒是領導給的,據說老貴了!”
“今年過年,正好咱爺們也嘗嘗貴的酒是什么味道。
對了,我怎么沒看到小山?”
江豪把白酒箱子放下,睜著眼睛一臉好奇的看著江紅旗。
江紅旗內心嘆息,只能笑臉相迎。
“去市內了,具體干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這段時間在東江,江紅旗見到最多,就是當官的。
江山之前的事情,雖然他不是很懂,可也大概能明白一些。
現在江豪只字不提,讓他非常反感。
可終歸是一家人,打著骨頭連著筋。
血脈相連,骨子里流的是一樣的血脈。
“行了,別在堂屋站著了。
正好大哥和小豪回來了,咱們一起把屋子收拾收拾吧!”
江紅旗擠出一絲笑容看向江建設和江豪。
“有活啊?
我跟你說二叔,我在單位那是出了名的干活小能手!”
江豪一臉微笑。
東海的格局突變,江山大權在握,江豪現在是心驚膽戰。
這幾天他和江建設研究了,還是覺得過年應該回來過。
一是可以和江山搞好關系,把之前那段不好的事情給揭過去。
二來是萬一以后江山真的發家了,他也可以借著江山的光。
大不了就坡下驢,以后跟著江山混就是了,反正都是熱臉貼冷屁股。
江建設也是一臉笑容。
“我這十年老木匠,今天可算是派上用場了啊!”
三人簇擁著進了西屋。
人一多,事就多。
睡覺的地方又成了問題。
最后沒辦法,江紅旗只能把院子里面的一間瓦房給收拾出來了。
好在這些年二老在家比較勤懇,就算沒人住,收拾的也還算干凈。
就是屋子有些透風,好在現在人多,解決起來也方便。
加上江豪有車,可以去鎮里面買一些日用品,修補一下。
姜美蘭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跟在王玉香身后,這里幫幫忙,那里幫幫忙,嘴里面全是夸贊江山的話。
夜晚降臨。
吃完飯后,江建設一家三口躺在西屋的炕上。
姜美蘭臉上帶著厭惡的神情,嘴里不住的嘟囔著。
“我就說不回來,你看看住的是什么地方?
我都怕有耗子鉆被窩里面,煩死了!”
“哎呀媽,你小點聲吧。
就隔了一個屋,讓二叔聽到多不好?”
江豪皺眉點了一句。
就好像他愿意回來似的。
要不是江山突然大權在握,他才不回來。
“這個事就不要再說了,既然回來了,那就還是一家人。”
江建設嘆了口氣,往身上裹了裹棉被。
姜美蘭頓時不樂意了。
“你能不能不拽被?
本來就冷,還不舍得燒爐子。”
“湊合湊合吧,過完年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