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慶安楞了一下。
這兩句話,他聽明白了。
在東海,萬一出事,他就必須和嚴金生的女兒割舍關系。
而且,通過剛剛江山和嚴金生的談話。
他多少也能聽明白一些。
江山和嚴金生這種利益上的關系,可能保持不了多久。
他眼神閃爍,拳頭握緊。
“爸,我想呆在東海!”
作為一個男人來說,來到市內就等于放棄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
做什么事情,都需要看嚴金生的臉色。
相對應的,他的仕途會一帆風順。
可留在東海,他可以自己打拼,雖然過程艱難,但可以證明給嚴金生看。
嚴金生皺眉看著崔慶安,微微嘆了口氣。
杜援朝看了一眼崔慶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在東海也一樣。
我在市內也可以照顧到你!”
崔慶安點了點頭,低著頭一不發。
沒有背景,沒有勢力就是這樣。
嚴金生知道崔慶安這是有些抵觸心理了。
可作為一個退下來的市委書記來說,這種心理恰恰是他最厭惡的。
明明可以在他的指引下,一步步登上去,非要自己證明。
他有些生氣的緩緩起身,朝著樓上走去。
杜援朝看著離開的嚴金生,也只能低頭安慰著自己的這個連襟。
江山帶著王妙妙從嚴金生家出來,開車就朝著遠處的吳佑平家趕去。
王妙妙臉上帶著疑惑。
“老公,為什么嚴金生這么怕我爸?”
“我哪知道……”
江山微微搖頭。
王妙妙若有所思。
車停下,吳云飛滿臉微笑的從院子里面跑了出來,給王妙妙拉開車門。
看到時王妙妙的時候,他震驚的張大嘴巴。
“妙……妙妙姐?”
王妙妙紅著臉,點了點頭。
這一刻,她多希望自己就是江山的妻子。
可她心里清楚,江山現在的級別太低,自己父親不一定會同意。
所以,他們倆在一起,也有很多的因素在糾纏著。
“幫忙搬東西!”
江山打開后備箱,吳云飛連忙小跑過去湊到江山跟前。
“你可以啊!”
“閉嘴,煩死了!”
江山抱著白酒,就往院子里面走去。
今天領王妙妙出來,這一步棋走的步履艱難。
本來就有些煩躁的心里,被吳云飛徹底引爆。
吳云飛也沒在意,哥們之間就是這樣,抱著兩箱白酒跟上腳步。
王妙妙拎著黑色塑料袋,里面寒酸的裝著兩條煙。
但她現在心態放的很平和,貌似江山還真的和別人不一樣。
就算是送這么點東西,自己的父親和嚴金生也沒說什么。
走進小樓里面,屋內的暖氣還算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