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飛!
當年周正信抓住的那個逃犯。
汪振山頓時臉就垮了下來。
他手哆嗦著看著劉德元,張了張嘴沒說話。
劉志飛的事情,其實早就結案了。
但市紀委給劉德元打電話,就意味著,這件案子被周正信主動坦白了。
也就證明,周正信想要扳倒劉德元。
他不知道兩人是什么樣的仇恨。
但敏銳的他,似乎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爸……”
汪振山剛要張嘴,劉德元伸手阻攔。
他臉上帶著笑意,看著汪振山。
“我一直認為你比正信要聽話的多。
如今咱們現在成為真正的一家人,振山你不會不幫我這個忙吧?”
面對劉德元這種強勢上的壓迫,他內心有著無比大的疑惑。
這些年劉德元和周正信的交鋒,到底是誰贏了?
劉德元見汪振山不說話,輕輕拍了拍汪振山的肩膀。
汪振山渾身一顫,內心泛起了恐懼。
對方這是要告訴自己,想要和劉敏在一起,就必須要聽話!
這真是剛逃出虎穴,又進了狼窩。
“爸,我打算內退了!”
劉德元呵呵笑了起來。
“內退?”
他看著汪振山,掏出手機給許國慶打了過去。
許國慶剛走出茶館,就看到劉德元的電話打了進來;
“老領導!”
許國慶一臉迷茫。
雖然每年年底和年初,他都要去劉德元家去逛一逛,但這也沒到時間,劉德元居然主動打來電話了。
劉德元臉上帶著詭異笑容。
“小許啊,最近忙什么呢?
這到年根底了,也不來看我!”
“你這小子,官做大了,人也變懶了。
是不是看我老頭子不能活動了?”
許國慶楞了一下。
“老領導,您說哪里話?
當年要不是您把我從底層提拔上來的,我怎么能坐在現在的位置上!”
“我不想著等這批茶葉到了,再給您送過去嗎?
您要是著急,那我明天就去!”
“只要您到時候別把我打出來就行。
反正我臉皮厚!”
汪振山一臉震驚的看著劉德元。
這是把他推到了許國慶這一派去了。
劉德元伸出右手,做了個夾煙的手勢,汪振山立馬遞上去一根煙。
“呵呵,國慶啊,你可別跟我打馬虎眼。
茶葉該要還是得要!”
許國慶點了點頭。
他思來想去,自己也沒想到劉德元給他打這個電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他準備張嘴詢問的時候,立馬想起汪振山和劉敏的事情了。
“老領導,老汪在您身邊啊?”
“要不說國慶你能當縣長,振山就不行。
在我身邊呢,念叨著要內退!”
劉德元嘟囔了一句。
許國慶頓時欣喜若狂,正是缺什么來什么。
他感覺自己一下子從地獄進入到了天堂。
“老汪這事不好辦,陳洪杰那面明顯上報市委了。
老汪又率先提出村村通的項目,硬賴著不走,不是那么回事!”
劉德元哪里能不知道許國慶話里的意思。
無非就是要個準確得站隊回答罷了。
“國慶啊,你就別跟我打官腔了。
振山現在是我女婿,能幫一把是一把!”
許國慶咧著嘴笑了起來。
“那你讓師娘做紅燒肉,明天我就去!”
“說好了啊!”
劉德元一臉微笑的掛斷電話。
汪振山臉色奇差無比。
“爸,這么弄的話,江山……”
“振山啊,文文和江山八字還沒一撇呢。
先管好你自己吧!”
劉德元拍了拍汪振山的肩膀,轉頭朝著院子里面走去。
汪振山張了張嘴,半天沒有挪動腳步。
劉敏見劉德元回來,汪振山沒回來,臉上帶著疑惑。
她走出門看到汪振山,立馬上前。
“怎么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