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丹一臉好奇的看向江紅旗和王玉香。
王玉香轉頭就看向江紅旗,眼神帶著殺氣。
江紅旗咳嗽了一聲,滿臉尷尬。
“是不是江溪?
江山回來這幾天好像給江溪弄到村委會當副主任了。”
王玉香恍然大悟。
“那就是她了。
不過她也不能算是小山的妹妹啊?”
宋晶晶頓時發現了端倪。
她拉著椅子坐在上面看著二老。
“叔,嬸。
這個江溪和江山的關系怎么樣?”
王玉香看了江紅旗一眼,解釋起來。
“兩人關系還行,小時候一起光屁股長大的。
但自從小山上高中以后,兩人好像就沒有聯系了!”
“就前幾天小山回來的時候,她那個爹才想著來請小山吃飯。
我估摸著就是看小山成為縣長了,才想著來。”
“要不平時,能想起來我們家?
那才出了鬼!”
江紅旗白了一眼王玉香。
不過他也沒有反駁,畢竟事實就是如此。
宋晶晶點了點頭,這么看來,就不是江山要這么做的,而是有人要在這個時候對江山下手了。
轉頭看向擦門框的許玉蘭,臉上帶著笑容。
“許部長,晚點給南山鄉發一份調任申請。
調令的人叫江溪,目前是五道溝村副主任!”
許玉蘭點了點頭。
“好的宋書記!”
……
傍晚的時候。
王孟州跟往常一樣下班回家。
可回到家樓下的時候,發現妻子鄭翠正滿臉焦急的打著電話。
“怎么了?”
王孟州一臉疑惑的靠了上去。
鄭翠掛斷電話,急的眼淚含眼圈。
“兒子,兒子不見了。
我給老師打電話,老師說親自看著兒子上了校車!”
“可校車上根本就沒有兒子的蹤影。
怎么辦啊?要不咱們報警吧?”
王孟州頓時愣住。
他踏馬是公安局的副局長,誰敢這么大膽子綁架他的兒子?
“是不是去同學家了?”
“老師在群里發了,挨個家長打的電話。
但所有家長都說,沒有見過咱兒子!”
“老王,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什么人了?
我都告訴你了,別惹事,你就是不聽!”
“這下好了,人家對你兒子下手。
你怎么辦?”
鄭翠發了瘋似的拍打著王孟州。
這些年,王孟州一直秉承著什么原則問題。
不論是官場上,還是在社會上,得罪了不少人。
平時王孟州就說自己是公安局副局長,誰敢對他怎么樣?
這下好了,以前的話真的應驗了。
王孟州呆滯在原地。
他眼睛瞬間就紅了。
妻子的話,讓他立馬就聯想到了白天的周正信。
掏出手機撥通周正信的電話號碼,臉上帶著陰沉。
周正信幾乎是秒接,滿臉笑意。
“怎么了老王?”
“周正信,我曹尼瑪。
你踏馬的綁架我兒子?”
王孟州氣的渾身發抖。
周正信呵呵笑了起來。
“王局長,飯可以吃,但是話不能亂說。
你有什么證據我綁架你兒子?”
王孟州深吸一口氣,將怒火壓在心底。
“你到底想怎么樣?”
周正信坐在會所的辦公室里面,身后王孟州的兒子正快樂的和周貴玩耍著。
他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聲音都泛著冷厲。
“我要趙明澤或者趙得功,認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