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飛一臉疑惑。
周光遠嘆了口氣,表情有些不自然。
“孟飛同志,縣紀委接到群眾舉報。
說你貪污受賄,濫用職權!”
“縣紀委現在對你進行傳喚,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將會受到縣紀委的監管。
直到事情真相全部查清楚之后才會解除對你的留置!”
孟飛瞪大了眼睛。
他只是一瞬間就明白了周光遠來的目的。
紀委就是陳洪杰手中的一桿槍,指哪打哪。
現在周光遠來到泉河鎮,意圖就很明顯了。
他露出苦澀的笑容,微微搖頭。
“走吧!”
周光遠揮了揮手,身邊兩個小同志上前一步,帶著孟飛離開了泉河鎮。
來到縣委旁邊的酒店,孟飛直接被監管起來。
由于事發突然,還沒從下級單位調人過來,所以只能周光遠親自看著孟飛。
兩人,一個在門內,一個在門外。
孟飛躺在賓館的四樓房間內,緩緩起身走到窗口。
很明顯,陳洪杰是怕他說出秘密。
他深知,進到紀委這輩子就別想出去了。
一想到暗無天日的牢獄生活,孟飛就感覺自己的內心泛起無盡的恐懼。
他看著旁邊的椅子,苦澀的笑了一下,拉到身邊踩了上去。
就在他準備縱身一躍而下的時候,大門打開。
周光遠站在門口一臉笑意的看著孟飛。
“孟飛!”
孟飛嚇得渾身一顫,差點就從椅子上跳了下去。
他回頭張望,周光遠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聊聊?”
孟飛臉色蒼白笑了起來。
“和誰聊?”
“當然是我了,要不還能有誰!”
周光遠左右張望了一眼,把門關上。
他走到床尾,掏出煙盒給自己點了一根,把打火機和煙遞給孟飛。
孟飛皺眉走下來。
心思聰慧的他,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陳洪杰只想讓他死,但是明顯周光遠是不想讓他死的。
“你不想我死,這就不好了!”
“看來王書記和許縣長聯合到一起了。”
兩句話,讓這個曾經風光無限的黨政辦主任,看盡了滄桑。
周光遠微微搖頭,臉上帶著戲虐。
“你只說對了一半!”
孟飛楞了一下。
他愣神的看著周光遠,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周光遠淡然一笑。
昨天他父親的判決就下來了,由于周慶生只涉及到濫用職權和行賄受賄,法院還是判了周慶生十多年。
當然,這十多年已經是最低的刑期了。
接下來他可以利用手中的職權,為自己父親慢慢減刑。
如果沒有太大的意外,有個六七年,自己的父親就能出來了。
這一切,都歸功于江山。
今天,他作為江山的說客,來見孟飛。
孟飛深吸一口氣,悶頭抽著煙。
“我當年最低谷的時候,被人欺負。
是陳書記看到我,并且把我提拔到現在的位置!”
“這些年,該享受的我也享受了。
死是歸途,所以你不用白費力氣了!”
周光遠皺眉。
孟飛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理智。
“我不是王秀梅的人!”
孟飛猛地抬起頭,張著嘴啞然。
不是王秀梅的人?
那是誰的人?
周光遠臉上帶著笑容。
“我是陳書記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