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吧。”
劉德元跟了一句。
他深知酒桌上,不喝酒話是打不開的。
汪振山沒辦法,只能和周正信喝了起來。
酒過三旬,周正信借口出去買煙,去到自己車上,打開手扣找到一瓶帶有英文字母的瓶子,打開拿出一粒藥放在手掌心。
隨后邁步走到劉敏的車旁邊,打開車門,將藥丸放在了礦泉水瓶子里面,輕輕搖晃了一下。
做好這一切,他看了一眼正常運轉的汽車記錄儀,臉上露出恐怖的笑容。
回到劉德元家里面,繼續和汪振遠喝了能有大半瓶白酒后,終于兩人都有些不堪重負。
“不行了,不能再喝了!”
汪振山一臉漲紅。
“沒事,大不了晚上在這里過夜又能怎么了?”
周正信滿臉醉意的說了一句。
汪振山擺了擺手。
自從劉敏嫁人以后,他就再也沒在這里留過宿。
這里有著不堪回首的記憶,讓他格外的心痛。
“小敏送小汪回去吧!”
劉德元也沒挽留。
劉敏點了點頭,攙扶著汪振山朝著自己車上走去。
周文文則是攙扶著周正信,上了周正信的車,坐上了駕駛位置。
“外公外婆,我們走了!”
跟劉德元,于素打了個招呼,周文文就開著車離開了。
身后的轎車,劉敏把汪振山扶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便邁步坐在了駕駛位置上。
跟劉德元和于素打了個招呼,便開車朝著汪振山家走去。
路上等待紅綠燈,喝了一晚上的飲料,劉敏嘴里發干。
她扭開礦泉水,仰頭喝了一大口。
剛要放下,汪振山提起手臂捏住了礦泉水瓶。
“你喝我再給你拿一瓶!”
劉敏避嫌的說了一句。
汪振山晚上喝了一瓶多的白酒,這陣渴的不行,神智都有些不清醒了。
他捏著水瓶,對著嘴就把剩下的給喝了。
車子一路開到汪振山家門口,藥效開始發作。
劉敏只是認為今天穿的多了,攙扶著汪振山朝著樓道里面走去。
可越是接觸到汪振山,內心就好像有萬千只螞蟻在爬。
她紅著臉,微微夾緊雙腿,扭捏的走進電梯。
汪振山也沒好到哪里去,他醉眼朦朧的抬起頭,連眼睛都是紅的。
“敏,我……我有點熱!”
“馬上就到家了!”
劉敏今年不到五十,皮膚保養的都不錯。
加上汪振山為了劉敏單身了這么多年,心里早就瘋狂了。
如今被這礦泉水引導的,整個人都癲狂了起來。
劉敏攙扶著汪振山打開他家門,剛走進家門,汪振山只感覺自己像是被火燒著了一樣。
他急迫的想要摟住眼前這個女人。
這么多年的情愫,在這一刻全都爆發出來。
汪振山鬼使神差的抱住劉敏,對著她的嘴就吻了下去。
轟!
劉敏只覺得自己的大腦轟然作響。
整個人也瞬間就被引燃了。
兩人抱在一起,連門都沒有關上,朝著臥室挪動了進去。
幾乎是霎那間,兩人就坦誠相待。
屋內立馬響起了劉敏歡快的呻吟聲。
門口一個中年男子戴著鴨舌帽,手中拿著攝像機,躡手躡腳的走進屋內,將這一切全都拍了下來。
……
在南山鄉休息了一夜,江山神清氣爽的走進衛生間沖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