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們省都少有啊!”
鄧康一臉笑意,對著江山就開始吹捧。
沈紀國也不甘示弱,臉上也掛著笑容。
“都說咱們鄉窮,但我看到江縣長得履歷,就覺得有些時候,窮并不能摧垮一個人的意志。
江縣長能從這山溝溝里面,進而升到縣里面,這就是文曲星下凡吶?”
江山今年二十六。
二十六歲的副縣長,只要沒有太大意外,未來就是東海的縣長了。
這么大的官,從他們南山鄉走出去的,讓兩人非常自豪。
江紅旗看著被人包圍的江山,內心進一步對江豪的話給予了肯定。
他上前一步,打斷了眾人的談話。
“那個,晚上就在家里吃?”
“不了叔!”
鄧康一句叔,給江紅旗臉都弄紅了。
從年齡上看,鄧康也就比江紅旗小了幾歲而已。
不過鄧康也沒覺得什么。
江山當上縣長那天,他要是在位,叫江紅旗干爹都行。
“我們在鎮子里面已經定好桌了。
這次來您家,就是怕江縣長不去!”
江紅旗點了點頭,也沒有執拗。
這種情況下,他實在是上不了桌。
眼神帶著詢問看向江山。
江山沒辦法,只能跟著點了點頭。
“晚上早點回來!”
江紅旗叮囑了一句。
鄉長沈紀國哈哈大笑起來,顯得非常平易近人。
“老哥哥,晚上江縣長要是喝多了,就在鎮子里面住一宿。
我們肯定會照顧好江縣長的,您就放心吧!”
江紅旗滿臉尷尬。
一會叔,一會老哥哥的,給他弄不會了。
江山看著屋里堆徹的煙酒什么的,邁步在眾人吃驚的眼神中,檢查了一遍。
確認里面沒有現金什么的,就搬著那箱最貴的茅臺酒,回身放在鄧康和沈紀國腳下。
“您這……就是一點心意!”
鄧康一臉不解。
沈紀國也是有些尷尬。
送禮很少有人會不收的,而且還當著這么多的人面給退回來了,這都讓他們掉面、
江山臉上帶著微笑。
“兩位父母官,煙,飲料這些東西不值什么錢,我就收了。
但這酒太過貴重,咱們晚上還是一起喝掉吧?”
“我前幾天剛被紀委帶走,給我一番盤查。
這個時候你們和我走的這么近,可不能這么干,容易給你們自己添麻煩!”
鄧康和沈紀國聽到這話,臉上笑意更盛。
江山一句話,就把兩人摘了出去。
“還是江縣長考慮的周到。
是我們倆思想不單純了!”
鄧康笑著點頭,揮了揮手,聯絡員立馬抱上車。
錢是鄉里出的,江山只要是喝了,那就是收到心意了。
眾人簇擁著江山去到街里,來到一家還算是比較大的飯店門口。
下車江山立馬皺眉。
門口站著一位大概三十多歲的女性,身穿職業裝。
身材和馬麗差不多,但臉上的妝容要濃厚一些。
他心頭帶著些憤怒。
從東江,到五道溝村,到南山鄉。
無論走到哪里,都有一個固定的女人在陪酒,就好像這件事已經形成了規定一般。
一想起許玉蘭和馬麗,他就有些憤怒。
鄧康上前一步,給江山介紹起來,完全沒有發現江山臉色已經有了變化。
“這位是咱們鄉的蘇美霞,宣傳部長。
今天專門來陪江縣長喝酒的,聽說江縣長很能喝,我們這些老家伙是不行了,只能靠蘇部長了!”_c